就在这时，天台外面的室外楼梯忽然传来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烘烘的汗气混着劣质烟草味扑上屋。苏琪吓得魂飞魄散，却已经停不下来。她一边被木柄刮得，一边听着他们用最鄙的话议论自己，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反而让缩得更。

“，那小货刚才看我的时候，都透了……”赤膊男的嗓音哑，人字拖在泥台阶上蹭沙沙声。

就在她几乎失去知觉、还在不停往外涌的时候，民工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天台边缘。苏琪脸煞白，慌忙想起往楼里

实在熬不住了，她着气扭过，沾满泥沙的右手探向后。指尖摸到那颗已经得发紫的，指甲猛地一掐。糙的沙砾硌，瞬间绷成一张弓。

风掠过耳畔，带来远路上的车低鸣。她微微分开双，脚尖地，骨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寸。的在衬衫下轻轻，发极细微的窸窣声。睛死死盯着那把锄，结动了一下，咽下一涩的唾。里那空的灼，正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上爬，等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她能清楚觉到自己每一次心，都在把往木。木是凉的，里面却得像要烧起来。她扶着墙，轻轻前后晃动。糙的纹理刮过的内，带起一阵阵酥麻。顺着木柄往下淌，在光下亮晶晶的。她越动越快，间发黏腻的声。“啊……好……要撑坏了……”

她哭着想来，可越用力往回，里面的木节就刮得越狠。糙的倒刺死死勾住最的那块，退两难。这时另一个梦浮了上来——梦里她被这三个人在砖墙上，后面的那个年纪大的民工一边她一边骂：“大学生，老公不在就来天台勾引我们。”她却浪叫着求他们把肚。“老公……对不起……我又梦到被他们了……”泪砸在泥地上。被反复撞，酸胀直冲脑门，她又一次了。透明的混着白浊的黏丝糊在木柄上。

他们可是满手老茧、一肚话的泥匠啊……我怎么能拿他们的家伙什儿自己？刚毕业的大学生，新婚才半年的正房太太，老公衬衫领还压着熨斗的折痕呢。可下的意像野猫抓挠，越刨越。天太了，血往一涌，理智那弦绷得发脆。

她刚想再往下坐一，脚下的跟拖鞋忽然在泥灰上一，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往后一坐。“啊——！！！”锄把像一烧红的铁，笔直到最。苏琪前发黑，被狠狠了一下，仿佛连角都被撞得翻了个面。

溢一声极轻的叹息。

“妈的，要不咱们找找她是谁家的？”拿瓦刀的年纪最大，金属磕在栏杆上叮当响，“咱们去把她了，我估计这货连都张开了，不带的抵抗……”

老公差了，民工走了，可我还在等。只觉得里有个空在往下坠，越扯越大。

“哈哈，我看她得一批，肯定缺男人了，自己憋不住。”鸭帽的男人慢悠悠地说，嗓音像砂纸过铁，“等会回去再上去瞅瞅，说不定还在天台浪着呢。”

她死死掐着，猛地弓起。“啊——要……要了——！！”一又又急的不受控制地从来，混着透明的四溅。直接浇在锄把上，顺着木柄往下淌，发“哗啦啦”的声。她一边一边搐，像电般剧烈弹动，意识渐渐涣散。

她咬着下，膝盖一，挪了过去。赤的双分开，对准那截壮的木柄缓缓下沉。前端糙的倒角开的，被行挤开，那又胀又的觉让她眶发。“……嗯！”苏琪咬牙关，腰肢猛地一沉。足足半尺长的木把一下没大半，被撑成圆钝的形状，粉的内死死裹住布满木纹的。

动作间，她忽然想起前几天的那个梦——梦里就是这三个人把她在天台的泥地上，黑的手掌死死着她的，脏兮兮的。她一边被得泪直，一边得全发抖。想到这里，她的猛地一颤，本能地往木柄上又了几分，勒明显的褶皱。

苏琪站在泥堆旁，呼重得像拉风箱。目光死死咬住那柄斜倚的锄。木柄被常年挲得油亮发，隙里嵌着涸的汗碱与泥渣。空气里浮着民工上重的汗酸味和臭，混着铁锈气往鼻腔里钻，得她小腹发。下面又不受控制地了，黏腻的浆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洇透了裙摆。

视线慢慢垂下，落在泥堆旁那把斜靠着的锄上。木柄被手掌常年挲得油光发亮，端还沾着涸的汗渍和灰浆。糙的木纹间嵌着细微的沙砾，铁冷，木把温。她走近几步，鞋跟停在碎石边缘。呼不自觉地放轻，目光像被磁石住一样钉在那截木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