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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李萱诗的小腹上,让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劈中,呼吸瞬间乱了起来。
那根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滚烫、粗硬、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在宣告主权。
她脸“腾”地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指尖蜷得死紧,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深夜,她哭着把假鸡巴塞进自己身体里时,幻想的那根真正的、火热的东西。
“你……还不放开!”
李萱诗咬着唇,睫毛抖得厉害,眼底水光晃得晃眼,娇羞似的在郝江化背上垂了一拳。
“嘿嘿!”
郝江化讪讪地松开了手,弓着腰往后退了一步,尴尬的笑了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李萱诗被他这副憨样逗得“噗嗤”一声,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嘴角却悄悄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虽然我答应给你一个机会……但你最好给我表现得老实一点!”
说完,李萱诗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他胯下瞟了一眼,那一眼像蜻蜓点水,却烫得她自己心尖一颤,她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
那根滚烫、粗硬、带着青筋的家伙,曾经在她最崩溃的夜晚,把她钉在床上操得哭到失声,高潮到眼前发白。
只是两人刚刚捅破那层窗户纸,哪怕自己曾因为“犯病”在郝江化身上纵横了半天一夜,可她依旧不想让郝江化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郝江化站得笔直,还给李萱诗敬了个滑稽的手礼,声音又大又憨:“是,我一定老老实实!好好表现!争取换来转正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关系已经确定,李萱诗终于卸下心防,不再刻意与郝江化
保持距离,也不再端着那副矜持的架子,抬手在他胸口轻拍一下,嗔道:“行了,少贫嘴!”
“趁现在有空,我们打扫一下!”
李萱诗环视这不大不小的店铺一眼,低头从那只焦糖色软皮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环上挂着半片贝壳,却是郝江化之前上交的那把。
将钥匙递给郝江化,道:“这个点小天应该起床了,你先买点早餐回去给他,然后回来买几副扫把、垃圾铲、水桶和拖把!”
“好嘞……”
郝江化伸手接过钥匙,便大步流星往外冲,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着李萱诗问道:“宣诗,刚刚你路上只吃了两个包,要不我也给你带点回来吧!”
“不用了,我不习惯早上吃太饱!”
“那……好吧!我马上回来!”
看着郝江化消失在视线外,李萱诗呆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抬头环视这间六十多平的小店。
阳光从玻璃窗漏进来,将淡粉色的墙纸照得发亮,墙面上那些细小的纤维像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李萱诗轻轻吐出一口气,抬手把鬓发别到耳后,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六十平的店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真要收拾起来,还是累得够呛。
光是拆掉上一任老板留下的货架,他跟李萱诗就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
后来还要撕掉墙上的粉色墙纸,一撕就是一大片墙皮,碎屑像下雪一样往下掉,等把地面扫拖干净,时间已经溜到下午六点多。
两人这才灰头土脸、满身汗味地冲到农贸市场买菜,然后拎着大袋小袋往回赶,到李萱诗家门口时,已经快七点了,而外面的天空也早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