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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温以宁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
软糯的呜咽。
「真是尤物,」沈渡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垂眼看着她因为刚才的
潮吹而变得湿淋淋的下身,「才被操第二次就已经会潮吹了。你天生就是被操的
料。」
「温以宁是不是?」
温以宁羞耻得想死,但身体的反应完全出卖了她--他的话音刚落,她就感
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她扶着
床沿勉强站稳,开始手忙脚乱地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找自己的内裤。
「我们该走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哭过之后的鼻音,
「该去上课了。都已经迟到了。」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八点四十了,第一节课八点半就开始了。
沈渡靠在床头,姿态闲散得像一头吃饱了的豹子。他看着温以宁慌慌张张穿
衣服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迟到了怕什么?」
温以宁刚把内裤套上去,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
「把你的骚逼翘起来给老师操一顿,」沈渡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满
不在乎的调调,「你干什么他都答应。」
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
她没有开口反驳。
她低下头,把内裤拉好,手指碰到内裤裆部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又湿透了。
刚才沈渡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对,甚至在更早之前,在他拍打她那个地方的时
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不知羞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
她应该让沈渡不要说这样的话的。
她也应该表现出被冒犯、被羞辱的样子,毕竟一个正经的、清纯的女孩子,
听到「骚逼」这种词应该脸红、应该生气、应该捂住耳朵或者转身就走。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听着好爽。
甚至不只是好爽,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她浑身酥麻的、隐秘的
兴奋。沈渡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这些粗俗的字眼时,她能感觉到自己
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紧,更多的蜜液从那个还在微微酸痛的小洞里流了出来,打
湿了刚换上的内裤。
她羞耻地夹紧了腿,拿起校服裙往身上套。
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动作比她还快。他的校服是深蓝色的,
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好看--宽肩窄腰长腿,一米八几的个子把这身普通校服穿出
了制服感。他没有系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膛,慵懒又危险。
温以宁穿好了裙子,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难为情地开了口。
「沈渡……」
沈渡抬起眼看她。
温以宁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着裙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能…
…把你的裤子借我穿一下吗?」
沈渡挑了挑眉。
「我以前学校的校服是裤子,」温以宁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飞快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