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的？」沈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危险的平静，手上的动作一

他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准地找到了那粒藏在端的小

他的手臂想往下，双抖得几乎站不住，从内涌来，打了他的手指。

沈渡的笑容还在，但底已经没有笑了。

么哭着喊「别停」，是怎么在他耳边说了那些让她现在想起来就想钻地的话。

沈渡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凑近她的耳畔：「同

温以宁尖叫声，像弓一样绷了，又像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她攀着

「啊啊－－沈渡……沈渡……」

猫在虚张声势。她说「不要」的时候，眶里已经蓄了一层光，睫漉漉的，

晨光从窗斜照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真的很漂亮－－鹅脸，肤白得

哭腔和颤抖，像糖丝拉成了细线，甜得发腻又脆弱得随时会断。她叫第一声「沈

温以宁愣住了。

收了。

暴的、毫不留情的，指腹抵着那粒已经充血的快速，糙的

温以宁的膝盖瞬间了，整个人往前一栽，额抵在沈渡的，双手无意

「啊－－！」

他说她名字的时候，咬字很重，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

小凸起，用指腹抵住，轻轻一抠。

渡」的时候，他的结动了一下；叫第二声的时候，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显

发的那声音。

「啊啊啊啊－－就、就是因为－－我认识到了－－这

偏偏前饱满得惊人，校服撑圆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微微起伏。纤细

说着，他又抠了一下。

的锁骨、修长的脖颈、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耳尖……每一都像是造主心雕琢

「啊啊啊啊－－！」

然后他笑了。

吗？」

尾微微泛红，像雨后沾了的桃。鼻梁秀气，嘴是天然的淡粉，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正当的、面的理由，抬起来看着

恤攥得指节发白，「我们该走了……该去上课了……」

没停，「昨天求着我你的是谁？不是你吗，温以宁？」

沈渡低看她。

沈渡盯着她看了一瞬。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温以宁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

温以宁浑一颤。

像上好瓷，隐隐透底下淡淡的血。一双杏又圆又亮，此刻着雾，

个表情现在她那张清纯柔的脸上，简直就是在引诱人犯罪。

那个笑容让她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沉。

沈渡神一暗。

学？」他重复她刚才的称呼，语调玩味，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没有名字

她每叫一声，沈渡就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她认真想了想，眉微微蹙起来，咬住下嘴，一副纠结又无辜的样。这

「哦－－」他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似的，「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

没有顺着他的意思。

没涂任何膏却饱满得像果冻。最要命的是那副段－－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他，漉漉的睛里带了一丝恳求和期盼。

温以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又又糯，尾音往上翘，带着

「呜呜……求你了……」她声若蚊蚋，整个人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T

沈渡的瞳孔了。

咬住她颈窝一小块细的肤，「昨晚不是求着我你吗？」

「那我今晚上你，好不好？」他问得云淡风轻。

温以宁以为他终于理解了，忙不迭地。

嘴因为刚才的牙膏薄荷味而微微发凉，此刻微微抿着，又委屈又倔。

下一瞬，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不再是刚才那逗式的轻抠，而是

识地抓住了他的T恤。从她嘴里来，细碎的、压抑的、像小动受伤时

的。

她想否认，但昨晚的记忆太清晰了－－她是怎么搂着他的脖不撒手，是怎

带着惩罚的意味。

然后她踌躇着开了：「不……不行。」

服自己，每个字都带着犹豫和不安，但语气是认真的。

「为什么不要？」他的声音有些哑了，嘴从她耳畔移到她颈侧，牙齿轻轻

「轻、轻啊啊啊啊－－沈渡、沈渡－－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