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会知我们的暗号？”说着，8号一脚把那只手踢了去，了关门键，“叛徒不活着。”

林月顿了一下，那一瞬，她黑的瞳孔几近凝固，犹如蓝冰海下的死火山，下一刻，她猛地站起，颤声说：

“不，你是酿酒的好姑娘，你是背枪的好战士，我们也同样。我们要一起喝酒，一起打豺狼。”

“不睡觉？”我翻了个，伸手开台灯，“你这样看着，我可睡不着。”

“对啊，林月你看，这不就很像近代史里的‘鸦片战争’吗？是吧，你不要觉得你面对他们时的无情和冷酷是什么糟糕的事，这也不是什么罪，你只是在反抗、在斗争罢了。”

刚躺下还没踏实，门就开了，林月走来，踱步到床边，又退了一步，坐到书桌旁。

黑暗中，我轻拍她的后背，她抬着，灼的呼不断打在我的脖上。

“松开凶恶的绳，解下轭上的索，使被欺压的得自由，使被役的得解放！”

掏钥匙开锁，她慢慢拧动701的门把，打开。客厅里，罗雅婷和拉兰提娜正用电视看着恐怖片。

我叹了气，说：“你们三都喜跑，谁也别说谁。”

“那如果有人杀他们就像杀一样呢？”

“这样的话，”8号摸着下，看向空空的电梯内，“假设她只有一个人，毕竟多个人我们就没法玩了。如果她想要把我们全杀死，她必须主动下来找机会，因为如果我们掐准时间两个人坐电梯上去，一个人爬楼梯，她没法同时杀两边，必定有漏网之鱼。”

8号被177号的尸绊了一下才到楼梯间，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不时磕在台阶上，发一声痛呼。

“是209号的！”8号立刻了7和6，但电梯并没有停，而是一直下降到了5。

“直接电梯，上九层，打她个措手不及。我们并肩站，她要真是就想杀一个是一个，守在六层，我们就各凭本事，能活一个是一个。”

“好。”

我和林月在饭桌上吃了宵夜，两妹《闪灵》正看得起劲儿，我把她们的份儿摆茶几上就继续睡觉去了。

8号给了地上的209号脑袋一脚，209号脑袋直直地磕在墙上，顿时就了过去，同时开始往外“滋滋”冒血。8号又啐了他一。

“所以，168号你不能去了，她很可能听到了209号下楼的声音，然后在这层的楼梯间等第二个人开门去，她可以先偷袭杀掉我们一个人，之后不论是来杀另一个还是跑走隐藏继续找机会，对我们来说都是必死的局面。”

钻蓝的冰晶中没有一杂质，只是不时轻颤一下，好像有一只将破壳的鸟。

血从缠住手掌的绷带

“177号！”8号骑在他上，抓住他的发，拽起他的脑袋，使劲往门框上撞了几下，177号顿时没了动静。168号跟着往他脖上踩了一脚，“咔嚓”一声后，177号彻底断了气。

“我没你想的那么有趣，老师。”

罗雅婷扭过来说：“这不是奖励吗？”

“我最想要的？”

他看着自己的脖颈被自己送到了静止不动的剑锋上，转瞬间就被刺穿，鲜血狂涌。

林月和我四目相对，洗了澡后，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很有生气。

女孩轻笑一声，双手一动，长剑指向8号。

“叮——”门开了，门外是气吁吁的209号。

她眨了眨睛，的睫也跟着扇动了几下，上面的珠在桌边台灯的光亮下像是一小缕飘动的银屑，覆在两颗剔透的蓝宝石上。

我把盘放下，着她的脸说：“偷偷跑去以为我们不知，嗯？”

“有吗？我怎么觉你比我想的还有趣很多呢？要不你先说说看，你最想要什么？”

“是你们手刃了两个自己人，不是我。”

我听了立从床上下来，握着她的手说：“你看，这不就是惊喜吗？你这句话把我都说神了！林月，你远比你自己想象得要尚，真的，安心地拥抱这里的生活吧，你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电梯很快就到了六层，电梯门打开。168号用209号卡住电梯门，然后跟着8号跑去，踩着长长的血迹，摸黑冲向了那个在楼梯间门旁蠕动着往外爬行的影。

“我有个手机就行。”

黑暗中，我们相拥而眠。

第二章节 我想让你明白

林月也笑了，“这么算的话就说不完了。”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电梯内惨白的灯光照亮了门外的一片区域，近前飘来一血腥味，还有男人的声。

“啊啊啊啊！”8号突然暴起撞向女孩。

8号的拳攥得“嘎吱嘎吱”响，骂：“这次又他妈是谁？177号？当时就该去杀了他！没了半条命还投敌的东西还有脸拖累其他人！”

“要不要通知一下209号？”

“你们没睡吗？已经凌晨了。”

“‘玩家’吗？两个。”

说完，我拥她怀。她灭了台灯，往前一倾，我们都倒在床上。

“那如果再让您杀十个、几十个呢？”

8号了九楼的钮，电梯门关上，电梯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从4变成了5，然后是6。门开了。

8号瞪大了睛，他拼尽全力往旁边闪躲，但如影随形的剑锋与拼死一撞的惯把他上了死路。

看着外面的天空，她闭上半眯的双，攥虚握的双手，地长舒了一气。

168号了，把倒的209号拽过来准备卡门。

209号刚要说什么，8号和168号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一阵香气从厨房飘来，我端着甜饼和小菜来，笑着说：“肚饿了起来吃宵夜，结果那俩在熬夜看恐怖片儿，脆炒了俩菜，你去练剑啦？”

“有没有哪里受伤？”

“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第一个闪过你脑海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好。”

电梯一直降到了四层，外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那，”我咧了咧嘴角，“我可能会麻木，也可能会怔，说不好，但我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特别难受。毕竟，他们虽然坏得离谱，却也终究是人，杀人可不是杀。”

女孩立刻摆掷剑的姿势，但站在电梯的白光中看黑暗楼里的目标，明暗对比下什么都看不见，她很快就放弃了，提着剑了电梯。

我接着说：“白天，我们去烈士陵园，我骑车带你去。我想你问题的答案，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等你去寻找。”

我笑：“不能只有一个手机吧，至少两个，外加个录音机。”

“您，有到不适吗？”

“看你这样说了也白说。啊，这样，今天周六，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好吧？”

“嗯。”林月低下。

看着逐渐靠近的女孩，8号颤动，问：“你到底是谁？”

往上爬了两楼来到八层，楼梯间已经没有向上的楼梯了，8号的止不住地颤抖，最后慢慢地打开了八层的楼门。

电梯刚到八层就又停下了，然后开始下降。

“不要一脸没事儿人的表情，刚才我好几次想去找你，她俩说不用担心，但我还是——唉，算了，”我摆着手，“没有下次！”

8号咬牙撞向女孩，女孩被撞了去，站稳脚跟后8号已经扭往楼梯间跑了。

两人立刻调跑向电梯，8号还要起，所以在168号后面。

“各国人民为求独立、领土完整、国家统一以及从民统治和外国统治、外国占领下获得解放，以一切可用的手段行斗争，包括武装斗争在内，都是合法的。”

“嗯。”

“不杀他们，他们会尝试民我们。他们有和怪谈同源的力量，可以污染我们的心智，现在只是开始。”

168号了好几下亮着的7和6，都没能取消。电梯一层一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来说话！”8号揪住209号的领，把他拽了来。

“真没有？”

“你，”8号指着她，“你都算到了？那些蠢货会为了自己的狗命还有可笑的冲动拖累我们所有人。而你只需要见针，守株待兔——”

睡梦里，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从学校的旧校舍背后走，她一边把备用手机和录音机袋，一边弯腰踮脚把背后的大提琴包得更。

就在168号要冲电梯时，一把利刃从里面刺，贯穿了他的膛，持剑的女孩顺势撞了来，他被撞倒在地，瞪大了睛和嘴看着那名已经把长剑从他上的女孩。

“那怎么办？”

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时机。”

“没有。”

“老师，”她说，“您杀过‘以列人’吧，杀过几个？”

“当时毕竟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觉，还会觉得快意，但是之后嘛——”我苦笑了一声，“我总觉有，额，不太舒服。”

“我就是那杆枪。”

一只染血的手现在门边，扒住了电梯门的最下面，一个虚弱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救我，8号······”

女孩站在电梯前，手握长剑，微笑着看他。

拉兰提娜也说：“听上去不错。”

楼的应灯没有亮，只有电梯惨白的灯光照一个纤瘦的人影。

“人类为了能没有心理负担地杀害同类，确实会把一些人‘开除人籍’没错。但是吧，我觉与在这里讨论杀他们会让我们怎么样，不如先问问不杀他们会怎么样，为什么非杀他们不可？”

电梯门关上了，电梯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从6变成了7，又变成了8。突然，电梯停了，然后开始下降。

“我想听听的，觉会充满惊喜。”

“别脱······脱吧，确实有脏了，换好衣服吃宵夜。”

“嗯。”“嗯你个！”

“林月，你周三晚上开始在这儿住，现在已经是周六凌晨了，三四五，三个晚上过去了，我总觉你还是很拘谨。跑去哪里不问不说，去什么一拽一动，应该不是我们这里能玩儿的少吧？我家确实就一个电脑一个电视，也没什么游戏机。”

林月用力地气，然后慢慢地呼。

“是啊，林月，我也想到了这条国际法。事情就是这样，《上甘岭》里是怎么唱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那你检查一下。”

8号主动了6，对168号说：“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杀掉177号或者把他拖来，怎么快怎么来。别想着自己留下，你也看到外面的人能些什么了。”

“我就知你们要卖我！”209号弯下腰，撑着门框怒斥，“我到了一层，电梯走了，我就知你们想留我等死，你知我是怎么爬到五层的吗？”

女孩举剑：“十字军。”

“你想害死我们吗？你自己一个人去死不好吗？你知这一上一下她可能发现我们要上楼了吗？该死的东西！”

林月长剑，看着面前的尸化作尘埃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了手机和录音机，她把已经没了血迹的长剑鞘，手机和录音机兜里，长舒了气后，从楼梯间下到了七层。

“不用，他来一层后看没人跟他，电梯也走了，肯定要报复，让他在那里等死吧。”说着，8号了电梯，168号也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