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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淑玩弄了好一会儿那对可怜的小睾丸,却始终提不起兴致。也许是因为今天的主角另有其人,也许是新鲜感已经耗尽,她最终失去了兴趣。
她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瞥了如意一眼:『没用的废物。』语气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如意头上,让他浑身一僵。怎么会这样?以往皇后最喜欢玩弄他的小卵蛋,每次都要含很久才肯放手;而他引以为傲的口技也曾让皇后欲仙欲死。难道是自己今天的表现太糟糕了吗?
如意怯生生地抬头望向皇后,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和委屈。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明明一切都按照平时的习惯来,为什么会招来责骂?
慕容淑对这可怜巴巴的眼神置若罔闻。她百无聊赖地伸向果盘,想去拿一个荔枝解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托盘,忽然瞥见一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躺在那里。
『咦?』她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原本乏味的情绪立刻被好奇心取代。那根假阳具造型逼真,甚至还在顶端涂了几抹血迹,看起来煞是恐怖。
慕容淑拿起这件物品,上下打量着。坚硬的材质、狰狞的表面纹路、沉重的份量,无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她的凤眼微微眯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抬眼看向仍然跪伏在一旁的如意,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小狗趴,撅起屁股。』
如意浑身一颤,立刻猜到了皇后的心思。那根可怕的物件,加上如此命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恐慌。但长期培养的服从习惯让他不敢违抗,只得咬紧牙关,摆出羞耻的姿势。
他像条小狗一样匍匐在榻上,膝盖和肘关节支撑着身体重量,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屈辱,尤其是知道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
慕容淑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一枚粉色的小菊花紧张地收缩着
,周围的褶皱清晰可见。她举起假阳具,在穴口附近轻轻打转,时不时轻轻敲打周围的软肉。
如意瑟瑟发抖,既害怕即将到来的酷刑,又不敢开口求饶。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皇后肆意的玩弄,期盼着能尽快结束这种煎熬。
慕容淑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少年,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快感,比起单纯的性爱更加令她陶醉。她故意用假阳具的顶端戳弄着那朵含苞待放的雏菊,享受着它因惊惧而不停收缩的画面。
慕容淑看着手中的假阳具,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天在禅房发生的一切。雄嗔那根粗壮的孽根如何无情地贯穿她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让我来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慕容淑冷笑着说。她握紧假阳具,瞄准了那个紧张收缩的小穴,勐地用力!
尽管皇后用了全力,但这娇贵的手腕终究敌不过先天构造的阻碍,假阳具仅仅进入了半个龟头就卡住了。但仅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给如意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唔!』如意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背部弓成一张拉满的弓,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那张平日里清秀可人的脸庞此刻因剧痛而严重扭曲,嘴角抽搐,眉头紧锁,眼角沁出泪水。
慕容淑饶有兴味地观察着这一切。每当假阳具稍稍推进一分,如意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抖动;而当她稍微退出些许,就能看到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随即又因再次入侵而痛苦收缩。
『呵呵…』慕容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戏谑,『真是个乖孩子,这么会忍。』她的手法愈发刁钻,时而旋转研磨,时而轻轻叩击,让假阳具一点一点蚕食着那个狭小的空间。
如意感觉自己的肠道快要被撕裂了。那根坚硬的器具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内部的嫩肉,每一次移动都带来钻心的痛楚。他的双手紧紧攥住榻沿,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忍到皇后厌倦为止。
周围的宫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看得出来,皇后今晚情绪相当不稳定。那位向来最受宠爱的如意公公此刻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其他人更是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