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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咙更干了。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三个月前,我刚入学的时候。那
是九月初,夏日余威还在,我替班主任搬着厚重的课本,满身大汗地从教学楼走
到办公室门口。老师看到我这副狼狈样子,笑了一声,打开办公室角落里的小冰
箱,从里面拿出一根巧克力雪糕,递到我面前。
我记得我当时愣了一下,接过来咬下第一口的那个瞬间--冰凉、甜丝丝的
味道在舌尖炸开,里面夹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巧克力的苦味,反而更衬得奶油的香
甜和醇厚。那种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的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
活了过来。
妈妈……妈妈的脚趾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一定是这样的。我想。如果含进嘴里,入口的应该先是裤袜那层编织材料的
微涩--像是一层欲说还休的阻拦,带着织物特有的、淡淡的纤维气息。但那种
微涩只会让人更加期待--期待着下口之后,真正品尝到妈妈可爱的小脚趾时,
那迎面而来的冲击。
那是温热的,滑嫩的,带着她体温的。
是妈妈穿着这双裤袜在走动了一整天之后,被包裹得妥帖而柔软的触感。是
脚趾蜷缩或舒展时,那层薄薄的织物下隐约可见的骨节弧度。是如果我用舌尖轻
轻顶开那些圆润的脚趾头,探入趾缝之间时,妈妈会怎么样呢?或许她会轻轻吸
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过于炙热的触碰。
我猛地回过神来。
耳边还是吹风机的嗡嗡声,妈妈还在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浑然不觉她近在
咫尺的儿子脑子里正翻滚着怎样下流的念头。
「好啦好啦,基本都干了。」她关掉吹风机,声音里带着满意的语气,然后
用手指梳了梳我的头发,「嗯,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她说着,把吹风机绕好线收起来,然后那双穿着裤袜的小脚也重新缩回了棉
拖里,脚趾头在拖鞋前端轻轻蹭了蹭。
我坐在小凳子上,没敢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坐麻了?」妈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嗯……我自己揉一下」
妈妈没有多想,只是侧过身,把沙发上的浴巾拾起来叠好,暂时搭在椅背上,
然后伸了个懒腰,家居服的下摆又被拉起来一小截,露出那片白皙柔软的腰肢。
随后妈妈起身拿起浴巾。
「妈妈也要去洗澡咯,宝宝等下也要帮妈妈吹头发哦」
看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电视还开着,正播
着什么综艺节目的重播,笑声和搞怪音效不断,却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罩子,什么
都进不到脑子里去。我迅速起身,弓着腰坐在沙发上,把抱枕紧紧压在腿上,遮
挡住那个硬得发疼的部位。双手使劲揉了揉涨红的脸颊,掌心能感觉到皮肤烫得
厉害。
我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我胡乱按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地跳过去。新闻、电视剧、购物台、
动画片……哪个都没看进去。可越是想要转移注意力,那画面就越是在脑海里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