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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被碎花长裙遮住的B杯嫩乳在身体的反复折叠挤压中晃来晃去,两颗翘
硬的淡粉色奶头在碎花布料下顶出的两个微小凸点随着撞击节奏上下弹跳,乳晕
也从原本的浅粉充血胀成了泛红的深粉色小香菇座。
而就在书架的另一侧,隔着一整排塞得满满当当的旧书,一个穿着校服的眼
镜男生正蹲在地上翻一本厚厚的《大英百科全书》条目,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
历史年表,完全没注意到距离他不到三四步远的桌子那边,那位平时说话像蚊子
哼的图书管理员正被一根粗大鸡巴以打桩式贯得逼血溅湿了一圈登记本。
陈泽持续猛肏了将近百来下,感到龟头被那口虽被破处但紧致程度丝毫不亚
于少女的熟龄处女逼穴绞得越来越紧,逼肉的痉挛频率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他
加快了打桩的力度和速度,粗大鸡巴像真正的打桩机般一下下凿进那口已经完全
被肏成软烂肉环的处女宫口上,最后一次尽根没入时马眼大开,将又一泡滚烫浓
精尽数灌进了沈书瑶那枚被肏得首次开张的老处女宫袋深处。
浓精量之大灌满宫袋之后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缝隙倒涌而出,混着处女
血和骚水在桌面上淌成一小滩红白交错的粘稠水洼。
沈书瑶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牙齿松开手背,那只被咬
得满是齿痕的「嘶」地弹开,她终于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在嗓子里的「嗯
嗯嗯嗯嗯」的悠长鼻音,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耷拉在嘴角外面,
整个人在桌面上瘫成了一条软塌塌的离水活鱼。
那口被灌满精液的老处女骚穴,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压着多余的
浓精和血丝,混成的白浆顺着会阴流到借阅登记本上又糊了一大片。
陈泽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还在往下滴着残精,他随手捞起
她碎花长裙的裙摆下沿,把鸡巴杆子上沾满的各种体液擦在上面那些淡黄色小碎
花上蹭干净,然后将裙摆丢回去盖住她还在淌精的狼藉肉胯。
沈书瑶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眼镜歪在鼻梁旁,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咒,
凑近一听才发现她在用比蚊子还轻的声音嘀咕:「登记本……污损了……要、要
重新买一本……」然后眼睛一闭,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碎花布偶般瘫在散开的
长裙花芯里没动静了。
午休结束铃响的时候,陈泽已经叼着另一盒牛奶晃回了高二三班教室,路过
林晚晴座位时顺手往她课桌上放了盒还没开封的牛奶当慰问品。林晚晴正趴在桌
上补物理作业,瞥见牛奶盒子上的标签,推了推眼镜,嘴里小声嘟囔了句「算你
还有点良心」,然后继续埋头刷题,但她那双藏在眼镜后的大眼睛在低头的一瞬
间偷偷瞄了一眼陈泽走过去的背影,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陈泽趴在课桌上睡了两节课,口水把摊开的语文课
本封皮糊得皱巴巴的。等他被放学铃炸醒的时候,教室里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他揉了揉睡出红印的左半边脸,正打算背上书包走人,班长就从前门探了个
头进来:「陈泽,秦老师让你去语文社团活动室一趟,说要找你谈话。」
语文社团活动室在行政楼三层最里头,平时是秦老师用来辅导作文竞赛生的
地方,房间不大,靠墙一排铁皮书柜塞满了往届学生的获奖作文集和一些落了灰
的语文期刊。正中摆了张旧办公桌,桌上堆着批改到一半的作文本和一盒快用完
的红墨水,桌边放着两把折叠椅和一把坐着吱嘎响的人造革办公椅。秦老师站在
办公桌后面,身上还是那件白天穿的白衬衫和银灰色西裤,不过衬衫袖口的扣子
解开了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被粉笔灰磨得略显粗糙的小臂。她听见门响头也没抬,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了句「关上门,坐」。
陈泽把门反手带上,锁舌弹入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他一
屁股坐到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那屁股还沾着刚才趴在桌上睡觉时压出来的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