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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一个破旧的木桶,小心
翼翼地放下绳索,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又找来那块干净的粗布,放进木桶里,
拧干后,便端着木桶,轻轻走进了茅草屋。
屋内依旧昏暗,江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星光,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他
看着裴心仪躺在床上的模样,脸颊又开始发红,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裴心仪身
上的粗布短褂有些滑落,又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香汗依旧在她的额角、脸
颊滑落,看得江惟心头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仙师,我……我给您擦擦身子,您忍着点,可能会有些凉。」江惟的声音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说道,生怕惊扰到裴心仪。
裴心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旧闭着双眼,脸颊微微泛红,既有
几分羞涩,也有几分疲惫。
江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拿着拧干的粗布,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伤
痕,先从她的脸颊擦起。清凉的粗布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裴心仪浑身微微一颤,
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轻柔又微弱,带着几分舒适,让江惟的动作愈发轻
柔起来。
他细致地擦拭着裴心仪的脸颊,将她脸上的香汗与细微的白色液体一一擦去,
随后又顺着她的脖颈,慢慢擦拭着她裸露的肩头与手臂。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小
心翼翼地避开每一道鞭痕,生怕碰疼了她,粗布划过她细腻滑腻的肌肤,带走了
些许香汗与滚烫,让裴心仪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擦拭到她的腿间时,江惟的动作愈发谨慎,那里的衣料破碎得最厉害,也有
几道较深的吻痕,他拿着粗布,轻轻擦拭着周围的香汗与血渍,不敢有半分敷衍,
也不敢多看一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裴心仪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轻柔的动作,感受到清凉的井水带来的舒适,驱
散了身上的滚烫与疲惫,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眼前满
脸羞涩、却依旧细心照料自己的江惟身上,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
小心翼翼避开自己伤痕的模样,眼底满是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江惟擦完她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又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褥,轻轻掖了掖
被角,生怕她着凉。随后,他又端着木桶,走出茅草屋,将井水倒掉,又重新打
了一桶,清洗了粗布,才重新走进屋内,将木桶和粗布放在一旁,静静地站在床
边,看着裴心仪的模样,眼神里满是关切,却又不敢轻易打扰她休息。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以及裴心仪轻微的呼吸声。江惟站在
床边,浑身依旧有些脱力,丹田内的空虚感还在蔓延,可看着床上渐渐放松下来
的裴心仪,他的心底却满是踏实。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做对了。
不知过了多久,裴心仪缓缓睁开了双眼,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迷茫,
多了几分清明,身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些许,只是依旧没有力气,只能静静地躺在
床上,目光落在江惟身上。
江惟察觉到她醒来,连忙走上前,关切地问道:「仙师,您醒了?感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