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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眼神又开始飘了,我直接赏了她脸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后下身一挺,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她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嗯——”,不是喊叫,是那种死命压在嗓子里结果压成一声闷哼。
阴道比之前更紧,药物没有让这里的肌肉松弛,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收缩得更厉害。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不是阴道在抗拒,是整个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阴道是那整个意志里最无能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时候我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翕在默念什么。
我凑近听。
“潇怡……潇怡……潇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每念一次,阴道就痉挛地夹一下。这名字对她是某种盾牌,也是某种确认——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
“悦晨,”
我喊她名字。
“你骚逼好热。”
强化她的认知。
她念名字的节奏断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收缩。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推进去。
“啊……啊……啊啊……”
她念名字的节奏被撞碎了,碎成一声声短促的抽气。我架起她的腿,让她膝盖压在她胸口,整个阴户朝天完全敞开。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我撑得翻进去,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又塞回去。白浆积在阴茎根部,黏稠地拉丝。
我开始加速。
“停……啊……啊……不……啊……停,天宇……
求你……”
她的话被撞成断句,
“我啊……啊……”
我操得更用力。
她张着嘴,一脸的茫然像,头颅左右摇摆着。
下面在叫——淫水越操越多,每次进出都叽咕响,那声音藏在肉与肉的撞击声里,藏不住。
我手往下摸,摸到她的阴蒂。
“悦晨,”
我一边操一边问她,
“你现在在干什么?说清楚。”
“……被……被操……”
她眼神涣散,药效把她的舌头也弄软了。
被操?你脑子也没那么干净了——我以为她会说“性交”。
“被什么操?”
“被……鸡巴……天宇的鸡巴……”
悦晨嘴里说着这么粗俗的词语,我感到太刺激太兴奋了——其实当警察,接触污秽的东西太多了,也没啥好奇怪的。但这张脸说出,我就觉得特别爽。
“谁的逼在挨操?”
“悦晨的……
悦晨……啊,骚逼……在挨操……嗯……咝……啊……”
她每回答一句,阴道就顺从地紧缩一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药物把她意志力的城墙破开了一道口子,我不能让她合上。我在那道口子里插进每一句问话,让她自己回答,让她亲口拆解自己。
这种感觉——看着她清醒地认出我,听着她亲口说出那些她自己永远不会说的下流话,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人兴奋。
“说,悦晨的逼怎么这么骚?”
“啊……我……啊……不,啊,不……知道……”
“说。”
“啊……啊……”
“说。”
“我……呜……骚……”
她只能做到这地步了,又开始有些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