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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果断说出不要触碰,或者又是一番毒舌话语才对。但是她就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一直发着呆,感觉有点意思。她一动不动,当然我也从来没看过她现在这样。不过这怎么看都是同意的意思。
最近我光是靠近她,她总是会大喊别靠近我。所以我突然向她征求许可,站在她角度上来看即便要同意也会是不体面吧。因此才会采取这样的一种举动。
我跟她之间有点距离,但我坐到似乎可以触碰到又似乎触碰不到的距离上。接着举起手将她的长发往耳后撩。顺滑的长发就这样挂在了耳后,她依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发着呆。于是我用双手抵住她两侧的太阳穴,用以前别人教我的按压法慢慢地按起来,边按还边打圈。
「呀。」
我的手一碰到九空,她就发出一声不像她的悲鸣,是具有诱惑性的呻吟声。以前在澡堂舔着烧伤时她也发出这种声音。不过她并没有像当时一样过度反应。九空只是一动不动而已。我的手指在太阳穴上施力并慢慢挪动。这时,我不小心碰到九空的头发。洗发水的香气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鼻腔,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要不正常了。
头部按压结束之后,我松开手看着她。可能是我的错觉,她看起来连耳朵都是红的。
「怎么样?感觉舒服吧?」
「嗯?嗯…。」
这也是不像是九空的回应。九空慌张着,正慌张着,不可能吧。
会觉得她这幅样子很可爱,我也是有问题了。而且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九空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可恨似的瞪视着我。
「大叔,你刚才笑了吧你脑子正常吗?」「不是,因为你太可爱了。」
「什么?」
明明我为了她都难得给她按压一下,可是却被问脑子正常吗。总之,她没有毒舌之后就只不过是尸体罢了吧。我暗中咂嘴,跟平时一样跟她保持距离。
(颯:不是很懂这比喻)
不过九空可能是对于我即刻说出的真实感想感到惊讶吧,她楞了一会儿。不过应该是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处于弱势,她鼓起脸颊紧贴着我坐着。
「也好,虽然你这样很狂妄就是了…。还是有人第一次对我做这种事,因为我讨厌别人碰到我的身体。可如果是大叔的话我就允许了。所以大叔那只手…。」。
她话说到途中,稍微摸着我的右手。接着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砍掉吧。」
「你是怎么想的才会得出这种结论?」「别摆出这种表情。你不是我的所有物吗,所以你的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担心你会不会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用这只手向其他的女人做出轻率的事情。所以我想要事先砍下来。」「如果你是认真的…。」
我正想要说下去,但还是住口了。于是她似乎要挑拨我,眼角高高吊起低声说道。
「如果我就是认真的你想怎么样发怒那就发怒吧。到时候我会让你回想起自己的立场。」「别别,话说你自己不是说过跟我距离太近感觉人都变奇怪吗那为什么这么靠近我也没事?」「没事才怪了。现在也很奇怪,实在是很可笑。不过老实说刚才很舒服。那个所谓的按压原本就是会这么舒服吧?不对,应该不是。平时对于别人的手,我只会觉得厌恶而已。一想到大叔轻率地用那只手把我所体验到的感觉带给其他的女人就觉得讨厌,我绝对不会同意。所以就只有把你的手砍掉不是吗?」。
这又是什么奇葩的理由啊,九空揺爱。
这女人一直都是这样,思考方式总是脱离一般人的范畴。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越来越难看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笨蛋,别摆出这种表情。我不会砍的,大概也砍不下去,虽然很不甘心…。」。
九空如此说着,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接着看着我。
第一百零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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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不能再给我做一遍?我会仔细考虑一下关于大叔那支微不足道的手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