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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低着头,手里
攥着我递给他的啤酒罐,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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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一刻钟,赤身裸体的母女俩回到客厅。
‘都准备好了吗?’我又和常家洛清空了一罐啤酒,回头问她们。女人们对我点点头。
‘这家伙看来喝了很多酒,让他到浴室里面洗个澡。’我对她们说,又单独对叶婉馨补充说,‘你帮帮他……’‘嗯。’叶婉馨点点头,她走过来,弯腰拉扯着常家洛身上凌乱的汗衫和裤子。当叶婉馨剥光他的衣服时,常家洛红肿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最后,他配合着叶婉馨的动作,把一堆臭烘烘的衣服扔在了沙发上。
‘我没醉。’他挣扎着站起来,在叶婉馨的搀扶下去了浴室。
‘你看看那个!他的鸡巴……真的又大又长。’我拉着朱丽雅的手,在离开的二人背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常家洛的鸡巴相当粗,是一个足足有大概十个厘米长的大家伙。
朱丽雅看了看我,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突然道歉,‘对不起,孝元!’我以为,这个女人肯定是被那只粗大的鸡巴触动了。于是,我拍了拍沙发旁边的空位,不以为然的吩咐,‘好吧,再去拿几罐啤酒……来,陪我喝一点。’朱丽雅拿来几罐啤酒放在茶几上,给自己开了一罐,和我碰杯之后,啜饮了一小口。我把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奶子。
朱丽雅的乳头很快就硬了,我捏住它们,拉扯着它们来玩耍。她又递给我一罐啤酒,酒精上头,我有些迷乱的交替亲吻她的嘴唇和乳头。
‘你们母女俩真的对我做了一些事情。’我轻声嘀咕着,亲吻着朱丽雅,把她搂得更紧一些,‘等这次你们伺候完我大哥,我让你们自由。我刚刚已经答应了我大哥了。’朱丽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用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沉默了一会。
‘我和婉馨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样计划都行。’朱丽雅回答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啊!我觉得婉馨对我挺好的……当然,你也对我挺好。’我接着酒意,说出心里话来。我听见朱丽雅笑了一声,她拿起啤酒罐,陪我喝了一大口。
‘你说,我哥会不会忍不住在浴室里面就把你女儿给操了?’我问道。
‘我觉得会。’朱丽雅笑着回答。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揉着我的鸡巴,‘孝元,我女儿现在不在,你要不要操我?’我把她拉到腿上,用力的吻她的大奶子,命令她,‘骑上来,大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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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朱丽雅用同样的姿势骑在了常家洛的身上。
‘你……太大了!阿姨有点吃不消……啊……家洛!’朱丽雅紧紧抓着常家洛宽阔的肩膀,她的淫穴被彻底撑开,忍不住大声叫喊,‘啊……啊……’‘大骚货,不要太大声哟,楼下的邻居会听见!’我在浴室里对着卧室喊道。
我很久没有独自一个人洗澡了,不过这不算什么,我打算把女人们的时间多多留给常家洛。我擦干身上的水滴,走进卧室,常家洛和朱丽雅的第一次交媾还没有结束。
‘大骚货,我的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我笑着对床上的男女调侃道。
常家洛躺在床上,两个女人压在他的身上。他闭着眼睛,似乎已经醉到不省人事了。今晚的狂欢刚开始的时候,常家洛对这对母女的态度还充满挣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认为他的道德底线应该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见我走到床边,朱丽雅尴尬地压低了声音。她卖力地摇摆着丰臀,吞吐着常家洛的阳具,卖力地伺候着身下的男人。而她的女儿正挤在常家洛怀里,配合着妈妈的动作,贪婪地舔弄着男人的颈脖和胸肌。
这张床原本属于叶先生,后来变成了我的游乐场,现在又迎来了新的男人。
‘别动,大姐……把屁股翘高点。’我走到床尾,吩咐叶婉馨,‘你伺候我哥,也别忘了我操一下。’‘就你事儿多……’叶婉馨埋怨了一句,就把美臀对着我高高撅起来。
我看了一眼常家洛:‘大哥,咱们哥俩比一比。看看谁坚持得更久。如果你输了,待会儿罚你再喝三罐啤酒。’常家洛没有回应,仿佛真的醉死了过去。妈的,我突然想到,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不会是入定了吧?
我可以闻到空气里女人爱液的气味,母女俩的淫穴里肯定涌出了大量的蜜汁。
两口发情的淫穴正在从不同的角度,吞吐着两条粗壮的阳具;肿胀的阴蒂们不约而同地撞在我们兄弟二人的卵袋上,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
我把叶婉馨按在常家洛的身上,骑着她的翘臀,大力后入抽插。她的翘臀像母狗一样撅着,让我忍不住粗暴地扇打着她的臀肉。
‘哦……我操……疼……’叶婉馨扬起脖子尖叫着,浑身上下的美肉来回扭动。她承受着我的狂轰滥炸,把赤裸的乳房贴在常家洛健壮的胸肌上。前面是哥哥,后面是弟弟……这种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淫乱的彻底玩弄,让叶婉馨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小声地抽泣,泪水夺眶而出。她被硬生生地操哭了!每次被男人干到这种极端刺激的临界点,她就会这样。她不仅喜欢,而且爱死了这种被男人彻底撕碎的感觉。她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把屁股翘起来,让骑在她屁股上的男人好好发泄。
‘去,和你妈亲个嘴儿,让我哥看一看。’过了一会,我一把揪住叶婉馨后脑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对上旁边的朱丽雅。
叶婉馨不得不勉强提起精神,朝她妈妈看过去。这时候,朱丽雅正努力乘骑着身下的肉棒,朝女儿投来迷离的眼神。
叶婉馨探出身体,和同样赤裸的妈妈搂在了一起,母女俩的嘴唇印在了一起。
我狂暴的凿击让母女俩的热吻无法持久,她们一次又一次地被我顶得散开,又在肉体的啪啪声中艰难地凑到一起,口水在母女俩的唇间拉出闪亮的银丝。
看见母女俩狼狈的模样,我发出恶作剧般的淫笑。
没过多久,朱丽雅终于被迫结束了和女儿的热吻。她骑在肉棒上的肉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看向我说道,‘孝元,我可以休息一下吗……我已经高潮太多次了,下面被捣得好疼……’‘不中用的废物……’我骂道。这对母女卖力弄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让常家洛射出来。
我看了看朱丽雅颤抖的白屁股,‘行吧,你们换个位置……你下来,换你女儿上去。’常家洛粗壮的肉棒从朱丽雅的淫穴里拔了出来,那玩意刮带出一大股黏腻白浊的淫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被撑开良久的淫穴在失去填充的瞬间,朱丽雅的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解脱地惊呼声。
我拍了拍叶婉馨的肩膀,催促她顶替她妈妈的位置。叶婉馨跨上去,俯身用手捏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避孕套上还沾着她妈妈汁水的龟头卡在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地往下坐。那玩意太粗了,这让叶婉馨皱起了眉头。那根刚刚插在她妈妈体内的肉棒,此刻正撑开她的淫穴,直顶到她的最深处。
过了半晌,叶婉馨才坐稳身形。她开始摇晃身体,起伏臀部,嘴里发出极其淫荡的娇喘。
我看着她投入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