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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咔嗒」一声合拢,将白彦辞高大的身影隔绝在外。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古龙水的霸道气息,混杂着奶油的甜腻和她发间的香气,
形成一种暧昧不清的味道。巩梦扶着冰凉的墙壁,缓缓直起身,贴身的衣物被揉
搓得不成样子,几处还沾着化开的奶油,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凌乱而色情。
他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扣好衬衫的纽扣,只丢下一句:「楠楠有身孕,
这段时间,我的空虚,就得好梦梦来填补咯。以后,有的是时间。」那语气,带
着餍足后的慵懒,掌控一切的傲慢,以及对巩梦新鲜的贪婪。
巩梦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红肿的唇,散乱的头发,还有他故意留在她锁
骨上的那抹暧昧痕迹。
旁边翻倒的盘子里,那块被他们「糟蹋」过的黑森林蛋糕,居然还有一角尚
算完整。
她慢条斯理地拎着一块,勾起私处上糜乱的白浊,混合着送入口中。浓郁的
巧克力夹杂着蜜桃酒的微醺,还有白浊那股雄性的腥味,在舌尖淫靡混合。
一抹异样的笑容在她唇边漾开,眼神里却不见笑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盘
算。
沙楠以为凭着肚子里的那块肉就能稳坐钓鱼台?呵呵。
她记得,几个月前,白彦辞一次醉酒后,含糊不清地吐露过想要个孩子。他
说得很含糊,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被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白家男人,尤其是白彦辞这一辈,骨子里对延续血脉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沙楠,不过是运气好,撞上这个时机。
现在,沙楠正挺着肚子,以白家少奶奶的身份自居,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但是……怀孕,也意味着漫长的禁欲期。
这段时间,白彦辞那旺盛的肉欲和无处安放的精力,需要别的出口。
而她,就是现在最让他着迷的出口。
既然一个孩子就能让沙楠名正言顺地踏入豪门,那她为什么不可以?
她更年轻,而且开始学习纪氏秘术,美貌也是一等的。
她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巩梦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她几乎能清晰地描绘出沙楠在
得知她也怀上白彦辞孩子时,那张一向骄傲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先是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可笑的歇斯底里?
那画面,光是想想……哈哈哈哈哈!
她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起来,压抑的、带着几分扭曲的笑声从指缝
间溢出,在这间充斥着性爱余韵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沙楠,胜负,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离巩梦不远的贵宾休息室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如碎钻般倾泻而下,沙楠的Di
or高定礼服仿佛银河倾泻于身。白腻如雪的天鹅颈间,名门白家世代珍藏的顶级
钻石项链熠熠生辉,每一道折射的冷光都似在无声宣示她的高贵与不可亵渎。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无瑕,
线条从大腿到脚踝流畅得令人屏息,裙摆开衩间若隐若现的曲线,比维密天使的
绝色美腿更添几分东方韵味。美艳的容颜犹如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女神,黛眉如远
山含雾,红唇似玫瑰凝露,眼波流转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慢,却又在垂眸的瞬间
泄露丝丝让男人销魂又自惭形秽的绝色韵味。
奢靡的香水气息缠绕着她的一举一动,钻石手链与珍珠光芒交织成网。当她
的指尖轻抚过名贵羽扇时,连空气都似乎精贵几分。这一刻,她不仅是岳海上流
社会众星捧月的顶级焦点,更是所有欲望的终极幻想——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却又美得令人绮念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