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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整日守在听雨楼里。
「来,张嘴。」
秦鉴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粥碗。
「老师,我自己来吧。」林听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接。
秦鉴避开了她的手。
「你手还抖着呢,端不稳。」他坚持举着勺子,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小时候你爸爸忙,我有一次去你家,你也是发烧,就是我这么喂你的。忘了?」
林听愣了一下。那段记忆太久远了,久远得有些模糊。但秦鉴这么一说,那
种父爱的错觉瞬间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顺从地张开嘴。
秦鉴喂得很耐心。每一口粥,他都会先轻轻吹凉,甚至自己先抿一点试温—
—看着这一幕,林听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黑色的保温杯,谢流云抿了一
口水……
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涌上来。
「呕——」
林听捂着嘴,干呕了一下。
「怎么了?」秦鉴立刻放下碗,紧张地轻拍她的后背,「胃不舒服?」
「没……」林听脸色苍白,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对自己记忆的厌恶,
「就是……突然想起点恶心的事。」
秦鉴看着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盒,打开,里面是腌制好的
青梅。
「来,含一颗,压压惊。」
他捏起一颗青梅,直接送进林听嘴里。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嘴唇,
干燥,温热,带着沉香的味道。
林听含住梅子,酸甜的味道冲淡了胃里的恶心。
第五天傍晚。
林听终于有力气下床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发了一层黏腻的汗,很难受。
「我想洗澡。」
「不行,还不能受风。」秦鉴拒绝了,但他看了看林听纠结的表情,退了一
步,「头发可以洗。」
半小时后。
林听穿着那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躺在特制的洗头椅上。
秦鉴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苍白却有力的手臂。他没有戴手套,亲自试了试水
温。
温热的水流过林听的头皮。
秦鉴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
皮,那种力度和节奏,竟然让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这种洗发露是我特调的。」秦鉴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缥缈,「用了侧
柏叶和何首乌,养气安神。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洗掉。」
林听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发间穿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一场洗礼。
「听儿。」
「嗯?」
「你看,你现在多干净。」
秦鉴捧起她的一缕长发,用温水冲洗着泡沫。
「那个男人……他只会把你弄脏。他带你吃那些垃圾,让你穿那些不合体的
衣服,把你这块美玉扔进泥潭里打滚。」
秦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
「你以前不懂事,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以为那是烟火气。其实那就是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