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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
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
在谢寒看来,喜欢二字真的讽刺,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
“主人,奴想……尿。”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此时看着谢寒脸色还可以,才敢说。
“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
“别人看着,奴尿不来。”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心中不悦,“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沈婉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
“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识!”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
还故意拔出了锁尿棒,尿意全靠她的意志力忍着,随时都可能尿出来,尿液不停的在往外渗。
沈婉仰躺在他脚下做人肉脚垫,大张着双腿,露出小穴。
谢寒手里拿着圣人书,一会用脚踢踢她的穴,一会踩着她涨起的肚子。
不多一会,有小厮来报,有贵客到,谢寒命她跪在墙角等他回来。
前厅。
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当公主一样娇惯着,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从小就哥哥的叫着,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