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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少喝啊。”
陈不凡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个腼腆大学生的笑,是另一种,更老,更深,更野的东西。
然后陈不凡两只手轻轻一捞,把她整个人搂了起来。
沈曼如软得像一滩水,浑身烫得吓人,她的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
“砰~”的一声轻响。
她被轻掷在一旁的粉色大床上,床垫只沉沉一陷,便漫开一圈无声的软浪。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下落的冲击力狠狠晃了晃,荡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先往上弹起,再往下坠落,颤颤悠悠的,晃了三晃才稳住。
酒劲还顶在头上,沈曼如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或者说,半昏半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角度,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着。
那个湿透了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抽着,一吸一吸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水泡得发亮,粉红色的,还在往外渗水。
陈不凡站在床边,看着她。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然后又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黑蕾丝睡裙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睡裙落在她的衣服旁边,黑色的蕾丝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湿痕。
那具白花花的肉体摊在粉色的床单上。
奶子软软地往两边摊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又圆又满。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那片黑森林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鼓起的阴阜上。
底下的肉缝还在往外淌水,透明的黏汁顺着会阴往下流。
流过会阴,流过那朵紧闭的菊纹,把屁股底下那块床单,融得透湿。
屁股很大,是真的很大,两瓣浑圆的臀肉摊在床单上,又白又软,肉感十足,让人想咬一口。
陈不凡上了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着那凹陷往他这边滑了滑,像自己贴过来似的,那条白花花的大腿碰到他的腿,皮肤烫得惊人,又滑又腻。
他没急着动,就那么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
看着那张因为感受到舒服,而绯透的脸,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拓出一小片淡影。
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一起一伏,乳肉轻轻晃动,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一开一合,穴口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肉洞。
龟头顶在穴口上,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满头的黏汁,那两片肉唇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夹着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有反应。
穴口吸了吸,像在吮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把龟头往里拽。
陈不凡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的红耳上。
“沈姨,你真的是个烧杯,而且还是那种,喜欢装好女人的烧杯~”
说完这句话,他对准她的蜜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在回应他,穴肉自动自觉地绞紧,缠上来,裹着他往里吸。
然后腰又一起,鸡巴带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出来,棒身上挂满了黏腻的汁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清脆,密集,带着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