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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能盛下水,脊椎沟一路延伸到尾骨,那真叫一个淫荡,叫一个让人发狂。
陈不凡看得眼睛充血发红,龟头硬得发疼发胀。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那块湿痕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扩大。
想必无论是谁,无论多正直的人,多纯爱的人,看到眼前这场景,都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干到她求饶为止。
“沈姨,你等一下声音小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陈不凡声音有些发哑,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缠绕茎身,龟头紫红发亮涨成蘑菇状,的大鸡巴撸了两下。
他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将滴未滴,整根肉棒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棒身微微跳动着。
他一手扶着她汗湿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
从会阴处蹭到后面紧缩的菊花,再蹭回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每蹭一下,龟头都能感觉到嫩肉的吸吮。
沈曼如身体剧烈颤抖像筛糠,屁股却下意识往后顶,那动作分不清是想躲还是想要,或者两者都有。
“不要……哦……”
“松开呀,你个小混蛋……你个小畜生……你别乱捅啊……阿姨真的好痛……好痛……”
她嘴上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两片阴唇却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蚌肉,紧紧含住他的龟头,吸得死紧,入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陈不凡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腰眼发麻发酸,龟头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蠕动、在收缩、在吸吮,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杆猛地往前一送。
第7章 香艳的玩笑……
本想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谁知用力过猛失了准头。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没顺顺当当插进那口湿透的骚穴,反倒像个蛮横的榔头,结结实实撞在沈曼如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上。
“砰”一下,硬得发烫的龟头直接撞在娇嫩的花唇上。
这一下撞得陈不凡脸都绿了,胯下像被人用橡皮筋狠狠弹了命根子,疼得他本能地抓着她屁股往后一缩。
刚进去半个头的东西,带着“啵”的一声水响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来,扯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甩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晶莹轨迹。
这一退不要紧,沈曼如整个人被他从洗衣机里拽了出来。
“卧槽……真他妈痛啊……”
陈不凡脸都青了,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地上瓷砖不知什么时候溅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两人脚下一乱,惊呼声中“啊”地摔成一团肉。
陈不凡后背狠狠砸在冰凉的瓷砖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缓过气,沈曼如半空中乱挥的手也没了支撑,整个人直直朝他砸下来。
按理说这一下砸下来,陈不凡得疼得哭爹喊娘,但偏偏老天爷跟他开了个香艳的玩笑。
就在她落下的瞬间,他那根还没来得及软的凶器,突然感觉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腔肉紧紧裹住。
紧接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脊椎,再炸开传到四肢百骸,瞬间把背上的疼痛冲得一干二净。
“嘶~好爽……”
陈不凡倒吸一口凉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