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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了吧,这地方哪还有什么动静。就是妖族也得灰溜溜的逃了吧。”
“谨慎点吧,你守着,我去探探。”
隔墙另一侧,还在交媾的两人听这话后突然一紧,原本激烈的动作竟忽的停滞。钟铭还因为绷的太紧,直直戳在她的宫房花口,搞得路可心又嘤咛一声。动静被人听到后又多了分露馅的风险。关键时刻钟铭急中生智,捏着手模仿鸟叫。巡逻修士听此动静便没再靠近。
“我道是什么,一只鸟啊。”
打消疑虑后,二人继续向城东离去,剩下钟铭还在心悸。至于路可心,方才被他插的太狠,加之被突然吓道。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本能的用穴儿把他的肉枪锁在蜜径之中。
“师弟真坏,明明人家都说等一下了。”
“不喜欢吗?师姐的这里可是爱我爱我紧呢。”
有了先前的教训,两人再搞就小心了很多。直到钟铭在穴儿里灌入精汁也没再搞出被人听去的意外。
通灵堂解围,钟铭也没什么缘由不回去了,但为了感谢他的援手,全宗上下也多留了他几天。这几天南宫瑶倒是少来,完全不像第一次那般爽快直接,钟铭估摸着是初夜把她作弄的有些怕了,非必要也不去找她。
辞行那日,南宫瑶倒是来的很早。
“听说你走了,我来送送。”
钟铭颔首,询问了通灵堂的现状。南宫瑶平日少管事,这几天倒是还了上百年的清闲。
“好人有好事,闲人没有。好在苏的情况好转许多,我能闲下来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一别,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我一涅槃的凤凰,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倒是你,别让我等太久。”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况且周星彩她们早已启程,再晚也会让她们担心。钟铭行过礼,独自向南边飞了。南宫瑶站在原处,见钟铭离去的身影变得和豆点一般大小直到看不见。心里感怀之余,却暗暗舒了口气。
修行高深则觉日月如梭,百年千年亦是弹指一瞬。但钟铭这般年纪,也只堪堪算得毛头小子,一别一归,对着汜水宗的景象莫名有些感慨。早在控制住周素衣的第一时间,钟铭就把她连带着其他三人囚在了无人可循的地方。枢机对外的解释是长老闭关,代行管理全宗事宜。这理由当真无懈可击,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闭关几十年也不足为奇。
新的枢机拿到了汜水宗的权利,自然也为庶传的弟子们提供了施展抱负的渠道和舞台。另一方面,嫡传的传承也没断绝。枢机若想在十大宗面前站得住脚,也不能推翻宗主这杆大旗。但至少,汜水宗仍旧展现出了许多新的面貌。
钟铭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对周素衣的报复已经让他满意,真要取她性命对汜水宗有害无益,而且搞得自己有杀母夺女的嫌疑。过完通灵堂那一遭烂事,钟铭这几天也在休养,连打坐修行都少了。当然,说是修养,其实就是在小院子里面逍遥取乐。毕竟美姑娘的身子,怎么也是玩不够的。
若不是周围布下了隔音阵,这可真是会被人听了去的。
“哥哥,你要抱着我,便只许亲我……嗯嗯,亲其他人算什么。”
余欣趴在石桌上,被钟铭从后面拦着腰,钟铭歪过头,嗦着秦兰馨的左边樱桃。余欣嘟着嘴,想让钟铭专心操自己。可钟铭还是不为所动,下面还在余欣的穴里狠狠的凿了两下。
“你是故意逗我的,对吧?那小丫头片子的胸都没我大,你不吃我的吃她的。”
余欣算不上争强好胜,但钟铭这是成了心逗她,这让她的好胜心一下上来,毕竟比奶子,她一定不会输给秦兰馨。秦兰馨得意的拍拍胸部,挑衅意味不言自明。但她忘了,真正得吃的,还是余欣。
没多久,操够了的钟铭开闸放水,把余欣的花房射的满满当当。这些精液不会流出,全做了余欣修补的养料。钟铭放下二女,任她们面色潮红的休息。当然先前的醋味可没消散,秦兰馨和余欣死死的盯着对方。
“走,去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