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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翻,已把姬晨取出的月缚丝也捞到了手里。他掂了掂那枚银色罗网,
随手揣进自己破烂的衣襟里,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件也不错,算你孝敬本大爷的。」
转瞬之间,姬晨的最后一件法宝也落入了对方手中。她气得脸色发白,单手
护在胸前,脑中疯狂思索着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用。但疯男人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
会,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身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擒住了她的双腕,高高托在她头
顶。
「易水。」疯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温柔。
那两个字落进姬晨耳中,让她脊背一阵发麻。
「易水,我知道你还想着他。你总是什么都想着他,我不会怪你。但是你是
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也是我的。这一点,他永远也抢不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钻入肚兜下摆,覆上了那只完美的玉乳。
「嗯--!」
姬晨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羞耻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圣洁无瑕的脸庞
上终于荡漾起一抹极淡的嫣红。
那只手又热又粗糙,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掌心覆着她的乳峰,五指收拢揉
捏。乳肉在他指间被捏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若有若无地擦
过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乳尖在他的拨弄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抵着他的掌心
轻轻颤动。
「易水,你的身子还是那么美。这对奶子还是那么挺,那么软……跟当年一
模一样。」疯男人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与她胸口那只正肆意揉捏的粗糙
手掌完全不匹配。
姬晨强撑残存的威仪,从齿间挤出厉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本宫身旁有
化象境长老随行,若叫他发现,必定让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感觉到亵裤被扯了下去。那单薄的丝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下身骤然一凉,双腿之间那处圣洁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饱满洁净,白嫩如雪,没有任何毛发覆盖,
肌肤细腻无比。两瓣紧闭的大阴唇也是白皙中透着极淡的粉色,紧紧闭合在一起,
只留一条细细的肉缝。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微微探出一点
粉红色的尖端。从阴唇到会阴,从会阴到菊蕾,每一处都是极淡的粉白色,干净
得不染纤尘。
疯男人低头,从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腰臀曲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但是易水……你的小穴正渴望着我。」疯男人仿佛真的认为她只
是在闹别扭,「让它来好好感受我吧。」
姬晨终于意识到,事态有多么严重。此人已完全将她当作了千年前的姬易水,
此刻再去纠结这个疯子与先祖的旧事已经毫无意义,若再不设法喝醒他,后果不
堪设想。
这一瞬间,她恨死了疯男人口中的那个「他」。虽然不知此人是谁,却隐约
能猜到,那想必是先祖姬易水真正的心上人。
混乱间,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从她
被扯散的衣摆下探了过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瓣。
姬晨呼吸停滞了一瞬,但她依旧没有失去冷静。这数月来备受凌辱乃至肛交
的经验在此刻竟成了她的助力。
她飞快地说道:「我的阴户有最高等的太阴神纹守护,你是绝对无法进去的!
前辈,冷静下来好好看看,我并不是姬易水!」
与之呼应,玉门关浮现出一道神妙禁制。月华与玄阴之气交织成实质的壁障,
至精至纯的太阴之力弥漫其上,如同月华凝成的坚冰,将她的穴口牢牢锁住。这
便是历代圣女代代相传的最强守宫术。白乾鸿也好,白乾墨也好,皆被这道神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