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Dianne重複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味，「很適合你。」

她轉離開，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Li

她們聊了一會兒——關於化妝技巧，關於這座城市，關於如何在壓力中找到。Dianne說話的方式讓人到舒適，既不過分親密也不冷漠。但Lily能覺到，她在觀察，在評估。

「我經營一家私人俱樂，」她說，聲音平靜如面，「為特定的客群提供特殊的服務。我在尋找像你這樣的人。」

「當然，」Dianne優雅地點頭，「但在你考慮的時候，讓我告訴你一些實際的事。」她停頓一下，指尖輕敲吧台，「報酬非常優厚。一次會面，足夠支付你一個月的生活費和學費。」

「我我需要考慮，」她終於說，聲音有些沙啞，像是乾涸的嚨突然被要求發聲。

「你有種很特別的氣質，」Dianne終於說，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你看起來很順從，但神裡有種倔強。不易屈服的東西。」

「我」她看著那張黑名片，「我可以先看看嗎？看看環境？」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像中堅定，「明天晚上。」

Dianne站起，優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會後悔的，Lily。我看人很準。」

「BDSM，」Dianne直言不諱，神堅定而專業，「端、私密、安全。我的客人都是這座城市最有影響力的人——企業家、政治人、名。他們需要一個安全的空間來探索自己的慾望，而我提供這個空間。」

Lily愣住，不知該如何回應。沒人這樣評價過她。

Lily將名片收手包。她不確定自己在什麼，但此刻，在這個昏暗的酒吧裡，面對這個陌生而自信的女人，她到一種難以抗拒的引力——不是對Dianne本人，而是對她描述的那個世界，那個或許能接納全的她的世界。

「我知，」Dianne溫和但堅定地打斷她，雙直視著Lily，「你不是天生的順從者，我看得來。但這恰恰是你的優勢。」

她的話像把鑰匙，打開了長久上鎖的房間。Lily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壓抑，但也許這是個機會。

「這不是批評，」Dianne輕笑，角細紋在酒吧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恰恰相反。這種矛盾很稀有，也很有……市場。」

Lily沉默了。她能受到內心處某個未知的分被喚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異的共鳴，一種從未被承認的渴望。但同時，理的聲音在腦中不斷質疑——這是真的嗎？這安全嗎？

Lily的呼一滯。腦海中浮現堆在桌上的帳單，浮現銀行戶頭裡所剩無幾的數字。

「而且，」Dianne繼續，每個字都帶著重量，「這是一個安全的環境。有嚴格的規則，有安全詞，有專業的團隊。你可以在不被評判的空間裡探索自己——探索Lily，探索那個你一直壓抑的自我分。」

「優勢？」Lily困惑地抬。

「我不是」她本能地退縮，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我沒有經驗，我只是」

「市場？」Lily皺眉，警覺悄然浮現。

而穩定。

「你知什麼樣的順從者最令人著迷嗎？」Dianne傾向前，聲音降低，彷彿在分享一個珍貴的秘密，「那些本不該跪下的人。有思想、有骨氣、不輕易屈服的人。當這樣的人選擇臣服，那才是真正的權力換。我的客人不想要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他們想要征服一個有度的個體。」

這回答幾乎是自動的，彷彿某個埋藏已久的自我終於找到了發聲的機會。Lily想起那些夜人靜時，她曾偷偷瀏覽的網頁，那些閱讀到一半就慌忙合上的小說。那些畫面和文字總是在她刻意忘記前，在心底留下難以言說的悸動。多少次她告訴自己那只是好奇，只是Allen困在宿舍無聊的探索，而非Lily真正的渴望。

Lily的心突然加速。她拿起名片，手指微微顫抖。「什麼樣的服務？」

Lily到嚨發緊，血在耳邊轟鳴。「你是說」

Dianne微笑，那笑容既溫又帶著勝利。「當然。明天晚上八點，這個地址。」她指尖輕點名片上的文字，「來參觀，不需要任何決定。如果你不喜歡，隨時可以離開。」

Dianne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包中取一張名片，指尖輕推，讓它在酒吧濕潤的木質吧台上向Lily。名片通體黑，只有銀文字和一個簡約標誌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我希望你考慮加我的團隊，」Dianne說，語氣中帶著不容質疑的確信，「以順從者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