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夜人静了，这可是说话的好时机。大蔫把一只胳膊搭在彩的上，那富有弹的压在他手腕下，他移了下手，使那绵绵的正好在他的手掌下。

“哎呀，大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行了吧！”“那就好，我问你，你老婆生了孩后…那下面的是不是…”“什么啊？”大蔫醉朦胧的问。

“真的！骗你是王八！哈哈…可大了！”大蔫得意忘形了。“哪天让大爷看看。”老试探的问。“可以！有啥呀，算啥呀，明天我就领来！”“！她能让我看吗？竟瞎扯！”

老一见大蔫有上了，就趁打铁的说：“你可不知啊，你不说，谁能看那彩是娘们啊？再说了，她没三十吧？”“她29了，是属羊的。”“这不就得了，才20多岁，正是好时候啊！”老把脑袋凑到大蔫的腮帮旁边，贴着大蔫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问句话，你可别生气…”“大爷，你说哪去拉，你就问吧，我们爷俩谁跟谁啊！”“你如果介意就当大爷放！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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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别看我老实的，她可听我的！”大蔫拍了下脯，脯发了沉闷的响声。老在大蔫的卡里抓了一把说：“你小，肯定没少她！要不那咋会那么大啊！哈哈哈…”“不瞒你说，我刚结婚那咱天天她，后来有了孩就少了。没啥意思了，有孩拉，那玩意儿也松了。现在就是卖可能也没人要了。”“你可别这么说，货卖用家，你不稀罕，可能有人还得不到呢！再说人家彩还没到三十呢！”

“我去了同学那，他们厂也不景气了，可能下个月就停产了。老那也不用人，原来用的厨师也辞退了，现在就卖些小菜。我本想个“倒骑驴”可连车和费用得一千八百多，上哪啊！”“咋整吧，真快到了上天无路，地无门了。”彩叹了一声。“人就是那么回事吧，别了！”大蔫说着去扒彩的衩，彩往上欠了欠，以便大蔫好脱一些。

“那就先在我家。”“啥也别说了，大爷，你就像我的亲爹一样！”“唉，远亲不如近邻啊！我们爷俩是谁跟谁啊！”大蔫拽了一下老的袖，小声问：“那什么时候？”“明天。”“几？”

“咱家的电费已经欠了27元了。”本来有兴奋的大蔫一下就扫兴了。彩把胳膊搭在大蔫的小肚上“爹的药也没了。”

“哼，你别糊洋鬼了，谁要？你要啊？给你你要吗？”大蔫大了，费劲的在嘴里翻动着。“要啊！我要。”老的小睛发了绿光，就像激光一样刺向大蔫。“好啊，什么时候要？”

彩扶住里倒外斜的大蔫。大蔫的一门心思在琢磨怎么开这个，对彩的问话好像没听见一样。屋里很黑，就了蜡烛，那光就像萤火虫。

他轻轻的抚着，很快那就起来。彩被大蔫摸的里直，好像有许多的小虫在里面爬，就把贴向了大蔫的。

大蔫睛眯成了一条线，前仰后合的笑一团“大！可他妈大了，就像两个大馒！”老咽了唾沫，睛里泛着红光说：“真的？”

“怎么了？没电了？”“咱家欠费了，下午就停电了。”彩伺候着大蔫洗脚、脱衣服、上炕、被窝。孩已经睡着了，爹爹在里屋发了很大的呼噜声音。

“是不是松了？”“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能放几个手指？几指了？”“那我可没在意。”

个老娘们儿，谁要啊？”

老见时机成熟，就一步说：“你呀，这个东西闲着也是闲着，让她挣两个，不也填补一下家吗！”“你说，怎么填补法？”“就像小华似的，卖呀！”“我知，可谁买啊？”

“那不用你愁，我帮你找，保证是好主！”“一次得多少钱？”“一百吧。”“真的？”“真的！谁说谎谁是王八犊！是你揍的！”“可在哪儿啊？”

“是啊，你呀，真是的！自己的老婆的都不了解！以后还不当王八！哈哈哈…”老笑着把胳膊搭在大蔫的肩膀上，两个人就像亲爷俩那么亲密。突然，他亲昵的用手指了一下大蔫的胳肢窝：“哎，你老婆的大不？”

“嘻嘻…”老发了笑，伸了三个手指问“怎么样？”大蔫傻笑：“我回去试试，嘻嘻，成天和她一被窝，差不多天天，还真没注意这事。”他笑得扒在桌上。

“晚上8。”“行。”“一言为定！”“你怎么谢我啊？”老嘿嘿的不怀好意的笑。

大蔫从老的小吃店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家里，看见老婆彩，这酒就醒了一半，虽然“人就是那么回事”可怎么开啊！那毕竟是自己的老婆啊！“上哪去了，喝成这样。”

“你说吧！”大蔫很脆。老赖赖脸的说“叫我一下。”“行。明天我叫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