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今儿个我们什么呢？”

“平常，该教给你的，嬷嬷这两年都已经教给你了。这还有一个来月，你就回你自己吧！这两年来也把你绷得太了。”

这个女人的路，是决不允许别人挡的。而她只是一个＃＃＃＃的老婆，又拿什么来和她谈筹码呢？手下的那些嬷嬷们，虽说谢她的知遇之恩，敬她，但在这件事上，却是不会站在她这一边的。因为，如果她提要平常，却是她坏了规矩。作为瘦的教导嬷嬷，她们可以对其中的一些人有些偏之情，却不可以失了自的立场。更可况，她和这些嬷嬷可都是签了卖契给金夫人的，又哪救得了别人呢？平常，以后你自己的路，只有靠你自己了，嬷嬷是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对了，你的曲儿唱得不错，去了的话，别人问你学了些什么，你只说学唱戏嬷嬷说你没有天分，便只教了些曲。婆婆教给你的东西却是不要跟别人提了，无病几个丫我也嘱咐过了。不过，原本她们知的也不算清楚，就是说漏了嘴也没有太大关系就是。你自己也是，那些东西你就全当自个儿没有学过吧！反正以你唱曲儿的平，说是这两年都是学这个量也人不相信。”说到这里嬷嬷就有些觉得拾了个意外之喜。

“你这孩，哪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说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傅才是。”

她起来就站在了嬷嬷的背后，将手放到了嬷嬷的肩上，吓了嬷嬷一。

“嬷嬷不是叫我回我自己吗？我在给嬷嬷肩膀啊？舒不舒服？前些天老是看您在捶肩膀，早就想这么了，偏您一天到晚不是让我扮这个就是让我扮那个，都没个闲暇。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这也让嬷嬷放心了，她教平常的东西并不想太多人知，就是其他的嬷嬷们，也不太清楚她究竟教了平常什么，因为这些东西除了平常，她并不太想教给别人，若是给夫人知了，免不了麻烦。

“不，我就喜叫嬷嬷，听着亲切，就和叫的觉一样。”

这声音原本并不算动人，以前嬷嬷们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这方面的才能。但不知是不是让平常演过了太多人的人生，嬷嬷有一次无意之中听平常边弹琴边唱曲儿，发觉她的声音虽然初听时并不觉特别，但越听越勾魂，不知不觉就听到了人的心里去了，一曲毕，连她这个老嬷嬷也有潸然泪下的冲动，而唱起轻快的曲儿来时，却又叫人的心里充满了无限喜悦，平常的歌声有一能打动人心的魅力，她就在那儿浅浅地唱，却悄悄无声地侵了人的心里。就是以嬷嬷的见多识广，也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叫人心动的歌声。

近两年的相，平常和嬷嬷之间的关系已是十分随便了，平常是真心将这个老人当成了自个儿早逝的，虽然严厉，但心里却是极疼自己的。

“嗯，是很舒服，平常的手上功夫不错啊！”“那是当然，以前我还没有过世时，我也经常给她的。我可比嬷嬷老实多了，我要什么她就让我什么，才不会问呢！哪像嬷嬷，总是不老实。”

“那随你。”嬷嬷闭上了睛，真的很舒服啊！如果能把平常留在边就好了，这不是她一次这么想，但她也知这是不可能的。她和金夫人主仆这么多年了，对她的为人是很清楚的，了这么大的心血培养的人，她绝对不可能放手。她这个老婆，也许和金夫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时候，她会尊重她、顺着她，可如果真的坏了她的生意，嬷嬷晓得她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就让人觉到一阵温，如沐风，总之是一个叫人看了就舒服，见了就心生喜的有了少女形的小姑娘了。

不过，最叫人羡慕的还是她的肌肤，白里透红、弹可破，用无灾的话来说就是一掐就好像可以掐儿似的。无忧就骄傲地说，她们家姑娘，不说别的，就这一秀发、一不见瑕疵的肌肤不要说在这扬州，就是在这整个大兼王朝，恐怕都是独一份儿。那骄傲的模样，似乎这天下独一份儿的就是她自个儿似的。

要说平常的嗓音条件并不是太好，没有女人的柔，也不走偏男人的犷，介于两者之间的圆，虽说听起来也算动听，但却并没有太大的特，过于平庸了一些。

“你这孩，这是在什么？”

平常不太明白为什么嬷嬷不让她说，却也知这是为了她好，当下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