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活着吗？”

火瞳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这才摇摇：“不，没什么。”

想当初，单独面对几只妖的攻击都没有让他这么有挫败过。

耳鼠属于比较难以捕捉到的一动，再加上它们的数量稀少，行动又格外谨慎，为非专业猎人的天暮一直忙到太落山都只不过瞥到过两只而已，但还没有等他动手，就立刻跑得无影无踪，这一天下来让他非常的郁闷。

天暮有问有答地说：“可以这么说吧。”

“嗯？”

天暮拉了拉火瞳的手“我们先走吧。”

“这里的风俗有些奇怪，我们还是别掺和去会比较好。”他想起天枫几天前特意告诉过他的，在这个村里陌生人是不能随便靠近死者。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他们还是尽可能避开会比较好。

“活着。”

“那边的草丛…我记得已经告诉他们了。”

随着太西下，瞧着天渐渐暗淡下来，他也只能收拾起无奈的心情带着火瞳下山去了。可当他们行到先前发现那个男人的附近却看到里里外外地围了不少人。还没有等他们有所反应，那些村民便已经瞧见了他们，立刻就有一个形魁梧的中年的男人走了过来，语气不善的问：“是你们在这里发现林的吗？”

“我们还得抓耳鼠呢。”天暮随说了一声，原本有伤者，那么不得已得先把人带回村救治，可现在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他们还是尽快捕捉到耳鼠要…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了，再不快些如果让天枫知他带着火瞳外的话就惨了。

“你们是在哪里看到他的？”

可是，在最后目光不经意的一瞥之下，她发现正蹲在尸旁边的那个略微年长的猎人，他的耳际似乎黑黑的有什么东西，正想看仔细，却被散落下来的发完完全全的掩盖住了。

“对。”天暮淡淡一笑，说“有什么问题吗？”

“那走吧。”

中年男人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那么只能请你们一同去祭堂了。”

“就是说，是你们瞧着他死的？”

来到这里之后，她也亲目睹过几次人死亡的样，但与那被妖撕扯开来的惨状想比，前的死状更给人一诡异的觉。

“好…呃，不回村？”天暮带着她并不是往山下走，却是继续顺着山路向上而行。

山村里人很少，几乎每一家每一都有着说不清的血缘关系，此时，那两人神情悲痛，直接抱着那尸呜咽了起来。

地可以是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了？”

火瞳，不可否认，地上的那尸实在有些可怕，他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是睛却瞪得很大，只不过原本应该是白的地方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就连瞳孔也被遮敝的完全看不来。

她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双手在不自觉中拽住了天暮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