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游，你和他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得好。”未曾想他竟会对自己说这句话，琳琅原本着笑意的脸微微一变：“大师兄，你不愿对我敞开心扉，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能和我说话。”

这次边界之行，看来她要的，不仅仅是保命和不给五衍宗丢脸，还要一刻不停的看孟之游，免得他一旦真的被无尽冤魂给吞噬了本心，就再也找不回原来那个她熟悉的少宗主了。

杜长陵听得琳琅这样说，只觉得她这样的悟并非空来风，甚至蕴了至的理：“毕竟，五秘境是照我们每个人的灵属来确定我们所的位置的。没有前因，又怎会有后果呢？说到底，还是我们改变了，而非被试炼所改变。”

“光明正大？”琳琅觉得有些讽刺：“大师兄，你觉得你自己也是光明正大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你也在大家面前，在我面前保持沉默呢？我自问，我在五秘境中也是光明正大的，可我不也同样没有透我的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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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地回到青霞药园后的碧潭边，琳琅才发现杜长陵竟没有如他所言那般在府休整，而是面严肃地看着自己步步走近。

“你难觉不他上的危险气息？”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琳琅轻轻拂开了杜长陵的手，清澈的眸仿佛碧之上蒸腾了一层濛濛的薄雾：“我知，只是看着曾经那样温和的少宗主变得让人不敢亲近，就忍不住去想，到底，是秘境的试炼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本来就是那样，只是秘境将我们最原本的自己给寻找激发了来。”

看着前的大师兄，琳琅直到：“我只是觉得，修炼之途太累了，若边没有一个可以让你说真话的人陪伴，会更累。。。”

“或许都有吧。”

杜长陵并未听琳琅话中的埋怨之意，愈发认真地：“他一跃从筑基初期修到筑基后期，而且与筑基后期巅峰只有一线之差，其中的隐秘且不提，很明显，他是走了捷径。而这捷径，绝对不是光明正大的！”

“你。。。是什么意思？”

说着话，琳琅眉低垂，密的睫羽间似有亮光闪动，惹得杜长陵心底一悸，下意识地伸手将她薄肩轻揽：“对不起，我不是不愿意对你袒心声，而是。。。有些事情太过复杂，复杂到我无从说起，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结束了谈话后，无论是玉琳琅还是杜长陵，心情都有着说不的沉重，后面两天，他们都没有再离开过各自的府，只静静的休整着，等待发前往边界的一刻。

两人这番略带禅机的话，其实已经破了所谓的天机。只是他们并没有在那一刻发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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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陵没有想到他只是简单的提两句罢了，却会引发琳琅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