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褚燕方改姓为张，更因其剽悍轻捷过人，军中便有绰号，唤作“飞燕。”这张燕于黄巾被平之时，亦是向朝廷请降，曾官拜平难中郎将。近小帅孙轻，王当等人尽皆听其号令，奉其为主，聚众百万，号曰黑山。后来董卓作，迁汉帝于长安，天下刀兵又起，张燕遂以其众，与附近豪杰诸侯相。当日，公孙瓒与袁绍大战之时，燕亦曾遣将杜长前往相助，却终被击溃。

张合览二人如同在梦中一般，想想方才还在逃难，突然间，有人告诉你，你现在是拥兵百万的方面之将了，如何不让二人震惊。

于忆呵呵笑“那张燕将军原本却是山寇，整日所的，便是劫掠州镇。然则今日已是不同，我家家主早已派人将其收服，伏在此地多时，便是等张合将军到来。将军到来之日，便是将大军与将军之时。却不是要将军去投奔，实是要将军去收编也。”言罢，已是捋须而笑。

张合大奇，“黑山军？可是那张燕所领的黑山军？”于忆微笑颔首，“正是张燕将军”

于忆却是大笑，“将军莫非以为，家主会让将军落草为寇不成？”说着只是摇。张合尴尬，览却接过话“我等如何敢对柳公不敬，只是实在不知柳公究有何安排，又与那黑山张燕有何关联，还望于先生能祥告知”

数日之后，已是来至常山地界。二人相对，便是发愁。当日匆匆而行，却是没明白到了常山，又如何去寻那什么真主。见已是至此，只得让众军暂时扎营，二人却往城中而来，碰碰运气。

待到内室，这于忆方取一枚白玉令牌，与张合“当日家主曾有言，异日将军若到了，便可持此令径往山上去寻黑山军，自有人接应。”

到得了城中，行不多时，便见一楼立于旁，上挂一番，凝目看去，正是揽月二字，原是一个酒楼。二人行的半日，也是乏了，便走了去，寻个座坐了。方待要叫小二来喊些吃，却见一个人已是施施然靠了过来。看其打扮，便是这酒楼的掌柜，见了二人，已是微笑低声“二位将军终是来了，小人奉柳公之命，在此已是恭候多时矣。”

张合努力将心思沉下，问“如此安排，却是让柳公煞费苦心了，然却要合等些什么？这百万大军要如何补给？”

于忆微微摇，“家主安排之事，岂是小人所能尽知。吾便是知这些。至于接手之后，如何安排，自有人会详细告知将军。这却非小人故意隐瞒了。”

二人闻听大惊，忙自转他顾，那掌柜的却是笑“二位将军勿疑，张将军地画像，家主早在多年之前，便已遍传我等。是以见面即识。更兼前阵官渡鏖战，早有人跟在将军后，便是将军今日不来，自也有人会带将军来此的”

张合览这才放下心来，回打量此人，问“商家如何称呼”那人呵呵笑“小姓于，便叫于忆，此非说话之，二位将军请随我至内室叙话”说着，已是伸手肃客，待二人起，自在前面引路。

故此，张合等河北众将少有不知其人的，俱皆知这张燕，实是等同于黄巾一般的匪寇。只是此时碍着柳飞的面，却是不好直接宣之于，但若是让他们就此上山落草，却也是不愿的。故此才有这般言又止地局面。

原来这张燕其人，却是个坐地分赃的盗匪。原名褚燕，亦是常山真定人，曾与公孙瓒相，于袁绍也有过磨，曾大战过一场，结果双方俱皆受损，遂各罢兵。昔日黄巾之时，他因不忿当地官吏压迫，也是愤而起义。聚集乡中少年，几番争战，从者达至万人。后来博陵张角起义，便与褚燕合并，褚燕推举张角为首。后来在攻打瘿陶一役中，张角中矢而亡，临死前，指定褚燕为主。

巢而来。于路之袁军，但见二人旗号，并无拦阻，只天明之时便已赶到，也不多说，只叫人搬取足够的粮秣，堪堪够了，众军便是呼啸而走，直往常山而来。于路却是绕开城池，只打袁军旗号，却将帅旗尽数收了，只是沿着太行山脚下而行。

张合诧异“某早闻张将军大名，只是据闻这张将军只是霸住山野间，于周边寻些买卖，如何让我等去寻他？莫不成”说到此，却是停下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