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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汤的这
观念是一次大战的观念。二次大战,德国
攻法国,步兵突击兵团遇见河
不是停下来等炮兵到达,而是在俯冲轰炸机掩护下立即
渡。太平洋战争初期,日军以自行车为
通工
的步兵穿越中南半岛奔袭新加坡,也是在海空军火力掩护下得手。
再有就是柳万祺的事情。柳万祺的情报站总
是设在洛
的。当初四省边区司令
成立的时候,汤恩伯就对来临泉的
笠表示希望军统能够在对付皖西北和豫东南的新四军方面发挥大作用。可是后来发现这个柳万祺却把主要
力用在了对付开封和新乡以及潜
我后方的敌伪情报人员方面,特别是在恐吓、暗杀伪政权的
级官员方面着力最多。汤恩伯对此颇不以为然。1941年夏末,柳万祺亲自带行动组潜
开封,收集敌35师团情报,暗杀加
华北伪自治政府的汉
官员。经过陈浩防区的时候特意来看望这位当年在巩县结识的故
。陈浩派文石带领一
分直属队员护送他过了泛区。
秋以来,陈浩发现对面的敌人在收罗、制造渡河
材。他一边派人侦察、袭扰,一边向上司报告这
明显的要发动
攻的迹象。上司对他的报告未予理睬。9月,汤恩伯到郑州视察,警备司令与他随便说起这个情况。汤恩伯
:“这个116团,无非是想多争取些
资补给。日军不会笨到仅以一个师团的兵力渡过黄泛区来
攻郑州,人渡过来,重武
过不来,那个仗怎么打?”
在上司的那里可就很吃不开了。没钱送礼又没有后台关系,就连不得不借重他的郑州警备司令也不太把他当回事儿了。因为汤恩伯的观
,敌人对豫中
攻的最大可能来自南面,这里敌人兵力雄厚,以武汉、信
为依托沿着平汉线及其两侧平原地带
攻,利于机械化
队的展开,而且后方较为巩固,受游击队的牵制很小。豫南会战似乎也印证了这
观
。而北
新乡方面只有日军一个师团,东面开封也是只有一个师团,北面有黄河天险,东面更是有宽达一二十公里的黄泛区大地障,以这
兵力越过天险
攻能够击退
备战车的七八个师团日军的汤恩伯集团驻守区域,那不是找死吗?警备司令显然很迷信汤恩伯的观
,认为陈浩现在驻守的方向是最不可能受到鬼
攻的方向,因此,陈浩的地位也就无足轻重了。炮兵和炮弹都优先
给118团,理由是可以还击鬼
的隔河炮击。而陈浩驻守地区,对面敌人的大炮是打不过来的,即使鬼
渡河,重武
也运不过来,以116团现有装备阻击就足够了。
日
过得苦,还要天天训练,不时还要派
队过河袭扰日军。陈浩的一些
下颇有怨言,好像倒是陈浩吃了弟兄们多少军饷似的。因为两个人的军饷要发给三个人,人人都不足额,而张团长的兵倒是人人足额发饷,待遇好的多,有些家伙夸嘴说什么“天天过大年,夜夜
房。”116团军纪严格,苦死不准扰害百姓,违反者军法从事,决不容情。一些收编过来散兵羡慕118团等
队,有关系门路的原汤恩伯
的下级军官纷纷找门路调到汤恩伯嫡系
队。这些走掉的人自然也不会说陈浩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