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样说。

“还是次恶人吧，反正我们在她们那里也未曾得到什么好，将来也得不了什么。不如就索个恶人，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害。且我们也算在这个国公府里了回主儿…”崔端说。

在崔翊边伺候的丫早习惯了崔翊这样的怪话，并没觉得多奇怪。她们是不知，崔翊为了能光明正大的与程瑜说上几句话，且还不让为此事拿住程瑜的错，已经装作疯言疯语许久了。

自从崔翊的如上一世那样一变差，他便带着一将死者的疯狂追随着程瑜。只听到程瑜说话的声音，他心中都欣喜的很。

崔竣心想，现如今去当回主儿又有什么用，左右现在是那个程氏家，这回主儿还是人家不愿恶人，才推来的。

据说新皇上更是要吃素三年，这孝忠臣的戏是要从上一直演到下了。

程瑜边的人知程瑜事总是有她的打算的，没个人去问个什么。只程瑜一个人的时候，轻叹了一气，往日里那个被全家的沈家姑娘，是再也看不到了。她知沈乔在王家过得很不好，沈家好时，沈乔的婆婆就不喜这个不会为人事的儿媳，更何况沈家败落了。

那人听了后，便走了。

一个病得神志不清的人，与女眷多说几句话，总算是有情可原吧。

小闵氏最近在闹绝呢，庆国公在时，她还没个胆闹腾。但庆国公一走，她就闹腾起来了，她是打着盘算的，凭哪个来劝都不用。她要让程瑜着她的意思将家之权来，她猜着程瑜是不敢让她饿死的，没理庆国公才没了，她这个祖母的就饿死在府里。

“那好，侄媳随我来吧，我写给你。”

崔端醒过神儿来，忙说：“我这也是当三弟自己人，才这般说的。”

这老皇上死了，各各官员都不能穿颜的衣服，三个月都罩着白纱。家里不许唱戏，连个带颜的摆件儿都没有，着实乏味的很。

崔翊走在前面，似是在自言自语：“无论过了多久，哪怕隔了几世，很多事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崔端撇了撇嘴，也看着上的白纱，想了一阵。他不喜这白纱，就如他不喜抱怨上几句自己的父亲，就要担心有人告他不孝一般。他面上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可心底里实在不喜这些束着他不过气儿的规矩一样。以往他还能与司氏说上几句话，如今司氏没了，他更是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司氏虽然事情败了，但终究她还是一心一意为了他的，不比现在他边的那些妾室儿女，各各都只盘算自己的。

程瑜去见小闵氏的时候，崔翊正从小闵氏院里来。

崔竣摸了摸上的白纱，说：“我知哥哥的意思，你且说怎么办吧。”

看了程瑜，崔翊原本暗淡的睛才变得明亮，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偏执。但纠结了这么两世，他是实在没办法从这情中离去。无论程瑜变成什么样的人，他只要听到程瑜的名字，看到程瑜的影，就不由自主的追寻着她。

程瑜抬看了崔翊一，见崔翊眯着睛，那半笑不笑的表情。因不想让崔翊说更加暧昧的话来让人误会，就大方笑：“多谢四叔恤，想着祖母吃的必定不是寻常，正是为难呢。”

在程瑜听了崔端遣人派回的消息，了，说：“那就听着二叔的话了。”

崔翊召了那提着盒的丫到他面前，打开盒，看了一后，崔翊笑：“这不是母亲吃的饭菜，走吧，我跟侄媳说说母亲吃什么？也免得侄媳家难。”

而后，程瑜笑了一声自己的虚伪，就又起去了厨房。

程瑜退了几步，行了一礼，低回：“回四叔，是给祖母备下的。”

但崔竣只笑着说：“二哥愿意怎么，便怎么去吧，弟弟全听哥哥的。”

崔竣连忙说：“二哥，二哥，失言了，失言了。”

崔翊看着程瑜，虚弱的笑了笑：“给母亲送吃么？”

崔翊拖着病去劝了小闵氏几次，只小闵氏实在气恼了崔翊，见了面也不与崔翊说什么，只把脸转到一边，似没看到崔翊一般。

崔端忍不住怒：“父亲在时偏疼老大和老四，最后竟将整个国公府给个臭丫。宁信一个孩将来能前程似锦，也没把我们当一回事儿。若把我们排除在外，当初何必又生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