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满海棠的院，小径依旧曲折雅致，亭台依旧致小巧，只是疏于打理，路上长满了野草，台上布满了青苔。

我们没有直接回，而是悄悄去了羊玄之的府第。

我不知自己能多少，但我必须要些什么，人们需要天下太平。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要有皇后的份，因为这代表着权势，只有权势，才能助我完成这些，离开这些，我自难保，更别说救助别人了。

我的手一抖，是司衷吗？悲凉渐渐涌上来，他已经这么讨厌我吗？为了稽绍，我可以理解他的伤心，可是他就对我没有一的了解和信任吗？

当时我将生活想得多单纯啊，以为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乐，顺便看看男，把情当作是世上最为重要的事情，为他魂牵梦萦，为他愁眉不解，为他望穿秋，为他辗转难眠，为他平地起相思，为他伊人独憔悴，那些所有的一切，在人命面前显得无足轻重，显得那么渺小。

想起金墉城，心中不由一动，司衷曾说那些帝玺放在一个只有我俩知的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的地方，除了金墉城里的书房还能是哪里呢？淑妃在搞些什么名堂，明知我不在洛，还掩人耳目的将我废置冷，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看样，我只有回到金墉城才会知结果。

自从羊玄之去后，这儿已经十分萧索，和当日的车龙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他对我有，这也未免太薄弱了一，更何况他从未说过我。

我们一行门的时候，看门人甚至都没多看我一。

归途异常平静，酸菜安静的几乎不存在，我也默默想着心事，很快就到了洛城外的一山坡。在那儿，我曾经看着司衷的车慢慢走远，看着他领兵征，会到刻骨铭心的相思，也曾经从这儿离开，满怀期待和幸福的前去找他，现在又形单影只的回来，暗自神伤。

“娘娘，您已经被废了！”酸菜上前低声说。

我曾说只要李小白活着，就放酸菜离开，让她去追寻李小白，现在我们知李小白没死，可是他们一个是个造反地英雄，一个已经成了寡妇，再也无法更近一步。

我伸手摘下一颗海棠，托在掌心，海棠形似苹果，但是小巧的多，黄动人。

正是早晨的好时光，洛的街似乎更加冷清，那些情吆喝的小贩，挑挑拣拣的大妈还有丽羞涩的卖女都不见了踪影，偶尔几个行人经过，也是行匆匆，面容严肃，街两旁的商铺更是门窗闭。

“是淑妃。”仿佛知我的心思，酸菜又继续说：“就是昨天的事，现在您住在金墉城。”

当初开得灿烂如朝霞，仿佛无数天真笑脸的朵，已经无可寻觅；当日徘徊下的赏之人也归于尘土，留下的是恣意生长的绿叶，衬托着小小的海棠，即使无人料理，海棠也已经挂满枝。

金墉城，金墉城，我冷冷一笑，曾经辜负了光，辜负了盛夏，现在又要辜负秋天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可真的白活了。

“回金墉城。”我声，看看满树海棠，吩咐：“摘些海棠回去，我要腌着吃。”现在的我，需要一些甜滋味。

无意识的将海棠放嘴中，现在刚刚秋，海棠还未完全成熟，酸涩不堪，如同现在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