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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笑语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张允带齐了人手沿着前往刘蝉家的道路两侧拉网式查找丢弃地尸体,甚至连狼牙也领了出来,可忙了一上午却是一丁点的收获都没有。这让张允对自己昨夜的推断的正确性怀疑了起来,想了想,让林笑语把说曾见过刘蝉的那个人叫来。
张允问了那人几遍,得到的回答都一样,倒是排除了他撒谎的可能。站在路边茫然四顾,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在脑海里将把现有地证据梳理了一遍后。张允忽然问道:“笑语,你说这一路上都有刘家的佃户,你说刘蝉若是裹挟了李霞之后,会不会将她带去佃户家里呢?”
“很有可能!”
“左近可有刘家的佃户?”
“只有一户姓孔的佃户,不过我昨天已经问过了,他说那天晚上刘蝉并没来过他家!”
“若是他撒谎了呢?”张允反问了一句,一挥马鞭道:“头前带路,本官亲自去问问看!”
这个佃户叫孔益。干巴巴的一个小老头,留着一把山羊胡子,一听知县老爷上门顿时惊得手足无措,将张允等人迎进家来。这是个北方很常见地四合院,红砖青瓦。看来这老头的日子过的倒真不错。
只是张允却看到一件极古怪的事,在北方。特别是冬季,日照时间短,天气又寒冷,因此人们都喜欢住在北屋,这样便于采光,而此时尚是初春时节,天气不热,孔家靠西头的一间北屋却锁了起来,而孔益地女儿反倒是住在西屋里。
“这屋子为何不住人呢?”张允敲了敲屋门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人把一些不用的杂物堆放在这屋!”孔益结结巴巴得答道。
“是吗?”张允越发地奇怪了,笑吟吟地道:“本官倒是很想看看你在里面放了些什么,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孔益嘴里说不会,脑门上却已经布满了汗水,拿着钥匙的手也是一阵哆嗦,好不容易将门给打开,张允推门进去,就嗅到一股子怪味,还没来得及说话,狼牙就已经窜了进来,汪汪汪一阵狂吠。
“大人,这屋里有些蹊跷!”林笑语道。在外人面前,林笑语也不敢直呼他的姓名。
“孔益,你这屋子也不怎么干净呀,只怕是流过血吧?”张允依然是满脸的微笑,不过无论是谁都听得出声音了满是冷意。
“没,没,没有!”孔益连连摇头。
“是吗?”张允也不逼他,而是慢悠悠地道:“你不承认也无妨,我看你这屋子下面铺得就是青砖,想必中间必定会有些缝隙,若是流过血,你再怎么擦过,砖缝里也必定会存留一些,若是被我找到的话,呵呵,你们孔家上下只怕就都该进大牢里过下半辈子了!”说到这,张允猛得大喊道:“休息!”
“小人在!”休息也扯着嗓子应道。
“把砖给我拆开,看看里面有无血迹!”
“是!”“别,别,小人招了,招了!”孔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只求大人饶过我一家老小,他们都是无辜的,我只是,只是怕惹上官司才隐瞒没报的!”
“少废话,从实招来!”张允呵斥道。
孔益是真吓坏了,哪里还敢隐瞒,将实情一五一十得说了出来。
原来当日李霞骑驴回家,在三岔口上被刘蝉见到了,遂动了淫念,遂命车夫驱车将骑的驴子冲赶到了向东地路上,并在后面逼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