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玉先是一怔，而后才了。

“恶贼！”送张允等人门时，那个叫林笑语的姑娘走到张允边，咬牙切齿得：“咱俩没完！”说着一个肘锤朝张允肋下打去。

“所以婢斗胆，想求公将林老爷请回县衙，好生调理，一来贼人胆再大，也不敢到衙门里来闹事，二来，县城之中，草药充足，也便于林老爷养伤治病，三来，林老爷病愈之后，即便不想再任捕，可也指一二，对咱们也是个教益，如此一来，一举三得，岂不是好！？”

此情此景，林执玉又还能说什么，只得答应下来。

“别提了！”林执玉费力得摇了摇，艰难得：“人老了，不中用了，大不如前，再加上当年我捕快时，拿了不少的江洋大盗，原本人在官府倒还没什么，后来…”说这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了一带血的痰，息半晌后：“后来离了官府，那些贼人的朋友故旧就找上门来，我无可躲，只好拼命了事，唉！”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方才那女边为他抚摸，边低声泣，回看向张允的目光里却多了一丝恨意，好像恨不得吃其，寝其一般。

司墨上前为他把脉，沉默片刻之后：“老爷脉象虚弱，乃是气血两亏之症，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可在场的人却都心知肚明。

“林老爷，我学过医术，给你把把脉吧！”司墨上前了个万福，很是恭敬地。

白发苍苍的老人，也许是刚咳嗽过的缘故，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涌上了一丝红。

“说吧！”张允气沉重地。无论是谁见到英雄迟暮，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你…！”林笑语一顿脚，气呼呼得走了。

“林老爷为朝廷办了一辈的差，破案捉贼数不胜数，可谓劳苦功，老来也因为宵小之徒的迫害而受此重伤，婢总觉得官府亏欠林老爷良多，咱们不来不见，倒也罢了，既然见到了，又怎能事不理，袖手旁观，否则岂不是寒了其他人的心吗？”

那女刚要说话，司墨却抢先：“公，婢有一事相求，请公允可！”

完了，这回玩笑开大了！张允顿时有些后悔，正想说什么歉的话，魏良辰却关切地问：“林老哥，咱们当日分别之时，你尚且生龙活虎一般，现在怎得成了这般模样？”

“恩！”张允了，走上前去握住林执玉的手，动情地：“林老爷，你为朝廷劳半生，兢兢业业，朝廷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自今日起，你的一应用度尽由衙门支付，随我们一同回衙门吧！”说着不等林执玉发话，就吩咐刘油儿速去雇车。

林执玉本想推托，可魏良辰却：“老哥，难得大人一番好意，情真意切，就莫再推辞了，咱俩多年不见，难你就不肯去县衙里陪我说说话吗？”说着已经是老泪纵横。

张允朝旁边一闪，不动声地让过，一脸内疚之地：“林姑娘，俗话说不知者不怪，你方才穿着一男人的衣服，在下又拙的很，怎知你是个女儿，现在知了，是再也不敢了！”说着目光又从她的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