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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可不敢乱说,掉脑袋的事,侯爷见谅不再看他,脚步快快的走到前面却了。平阳侯
的背影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进了门,山呼万岁的行了礼之后,平阳侯才忐忑不安的开了口,道:“皇上,微臣一夜未回家,也不知道府里那些不成器的可有安分守己,心里担忧,求皇上恩典,让臣去给娘娘请安吧。”易天远点点头,道:“先不忙去请安。你看看今天的折子吧,平阳侯,朕是相信你的,只是你这个人缘可真的是不怎么好啊。”他使了个眼色,高喜便弓着身子把桌子上的奏折捧了,拿下去递给平阳侯。平阳侯大惑不解,只好一个个地翻开来看,越看脸色越是苍白,冷汗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手指哆嗦的象是拿了千斤重的东西。终于。把所有的奏折全掉了下去,才猛地一震。全身伏在地上,哆嗦着大声叫道:“皇上明查啊。微臣实在是冤枉,这折子上说的事情,微臣实在不知,求皇上明查啊。微臣冤枉。”
易天远静静的看着他在那大叫着冤枉,好半天才笑道:“平阳侯起来吧,你总算是皇亲国戚,朕就算要开刀,也不会要了你的命,你心里有数。何必那么怕呢?”此话一出。平阳侯更是吓得如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嘴唇发青的颤抖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易天远看看吓得他也差不多了。便起身道:“好了,你不是要去给娘娘请安吗?这就走吧,反正后宫的那一笔烂帐,也到了该好好清算一下地时候了。真是闹得鸡犬不宁!”平阳侯还没从那个震惊里反应过来,就又被吓了一跳,心里越发冰凉,只觉得脑袋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但还存在一丝侥幸,那就是自己手里好歹还有十万大军,皇上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是对自己无可奈何的,现在岳宣那老东西在边关,鞭长莫及,大不了谋个你死我活,想到这,心里便又有了点底气,走路也不用人扶着了。
易天远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一路来到露华宫。太后昨天就听说皇帝已经把平阳侯夫妇俩召到宫中,但自己却没有见到,心里便觉得不妙。又担心傅雪地情况,虽然那两个道士说不用药石,可是傅雪却更加严重了,有时候疯魔的连她都认不清楚,一个劲地求岳飞扬饶了她,又求淑妃不要来找她,直把个从来不信邪的太后说的心烦气燥。
打又打不得,骂也没有用,又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闯进个人来,于是只好弄了点晕迷的药下在茶里,这才安静了一晚上,饶是如此,太后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边看着傅雪,一边叫人去储秀宫找平阳侯夫人打探消息。结果却大惊失色,储秀宫门口站了几层侍卫严守,别说是偷偷溜进去个人,就是个老鼠,都会被毫不留情地乱刀砍死。当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求佛祖保佑傅雪明天能够清醒过来,却又害怕她在重要的时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便又叫人去弄了点mi药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