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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藤,刚才叫太医进去假借问脉,看了一看,果然是…”
易天远一震,还
,太后已经怒极,使劲拍了桌子一下,道:“还不快哀家抓起来,严刑拷问,直到她说实话为止。哀家早就看她不善,她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眼睛里还有王法吗?”梓绣的头嗡的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了高喜一眼。却看后者眼神坦荡。想到梓悦那里确实有一丛草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地,本来想拔掉了种些别的。却是梓悦看了自己院子里的那丛花才想着留下来的,想必她自己也不认识,梓悦,不是梓悦,怎么会是她呢。梓绣正想跪下跟皇上求情,却见飞扬怨恨的看着门口,就想从床上起来。口半张着,脸憋的通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回头一看,只见梓悦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施施然的走了进来,向皇上太后行了礼,跪在那。道:“皇上,臣妾愚钝。院子里种的花草,臣妾本就不认识。只是想,花草也有命,何必要除,才一直放在那儿长着。今儿喜公公带人来请平安脉。臣妾看见他们在院子里看了许久,知是有事,又听见说起什么绛雪轩之类地。便忙忙的赶了过来,想是有人怀疑臣妾谋害了岳娘娘的孩子吧。臣妾无罪,恳请皇上明查。”说着把头伏了下去。
太后冷笑一声,道:“怀疑,是怀疑了,只有你和岳婕妤走的近,皇上日前一直爱去你那儿,你是怕岳婕妤的孩子抢了皇上,所以才下狠手把他杀死,真是蛇蝎心肠,哀家如何容你,正想叫人去拿你,你倒先过来了。”说着一拍桌子,就要招呼太监拿人,梓悦脸色惨白,不相信的道:“什么,孩子死了,怎么会死地,我昨天来的时候他还好好地,怎么会死呢?”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有点声嘶力竭了。
易天远本对她也有些怀疑,现在看她脸色惨白,一脸的不可置信,眼泪自然而然掉下来的样子,心里便有些动摇,太后却已经指了人把她架着要拖下去。梓绣一看那个阵势,知道若在这个时候把梓悦拖下去,怕这件事情便有了定局,坐实了罪名,就再难翻身。便再也忍不住,贴着梓悦跪下,哭道:“皇上明查,臣妾和梁婕妤本是同根的姐妹,按理说此时应该避嫌,但臣妾知道自己的妹妹,她虽然争强好胜,却心地善良,断断不会做出这样地事,再说,若是她做地,那她必然知道厉害,又怎么会把那雷公藤公然种在院子里,让人怀疑?皇上,您现在把她拉下去严刑拷打,可怜她身子单薄,怕是熬不住刑,迟早也会屈打成招,皇上,您和岳婕妤对那孩子情意深浓,难免伤心。我们金兰姐妹,听她失了孩子,心里也痛楚万分,恳请皇上彻查,妹妹她不会做这样的事,请皇上开恩,彻查啊。”
太后看着她,站了起来,一脚过去,把梓绣踢翻在地,喝道:“你这贱人,自己的同胞姐妹做了龌龊地事,不说回去恭身自省,还在这儿花言巧语,蒙昧圣听,哀家看你,分明就是共犯。”说着便喝人,过来拉她一起下去,梓绣绝望的被两个太监抓住,只是看着易天远,不住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