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当然是我嘛！哼，为了姑姑，我把睛都哭瞎了，阿爸怕我也被他们抢去，就带着我来北京，想给我找个安的地方！昨天到一座尼姑庵去了，阿爸想把我寄住在庵里，可那庵主不敢收我们，说什么李厂臣知了会来抢人，要是不给，他会把小庵给拆了！我真不知，那个李厂臣怎么这么霸？今天在街上我的是不是他的人啊？你们大明那小皇帝怎么让这人横行霸呐？那小皇帝是不是傻呀？”

小姑娘朝后退了两步，仔细看看天启，又突然扑上来，地搂住了天启：“大哥哥，你是布木布泰的大哥哥，是布木布泰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会傻呐？你不会放纵那些坏的，你是在寻找收拾他们的机会呐！那朝布木布泰扑来时，布木布泰倒没害怕，觉得现在死了也好，省得将来像姑姑那样，与大恶人在一起，生不死如死，大哥哥把布木布泰抱了怀里，布木布泰知自己遇到了好人，布木布泰今后就跟大哥哥在一起，再也不走了！”

小姑娘的脸呼地就红了，嘴里不由得就说：“你胡说，我才不喜那纵容坏的傻皇帝呐…”她的睛突然睁大了，看着天启说：“你是那小皇帝？”

布木布泰执拗地推开张嫣，重新扑天启的怀里：“信，大哥哥自己承认的事，我怎么能不信啊？大哥哥是不会骗布木布泰的，我不他是皇帝还是百姓，我喜的是大哥哥，他是谁我都得跟着他！他把我从蹄底下救来了，他搂我了，抱我了，把我放到了他的大床上了，我就是他的女人了，就不能再离开大哥哥、离开这张大床了！”

“可你见了他就喜了！你也是傻姑娘吗？”张嫣笑着说。

她这话一说，天启一下愣在了那里，张嫣却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半天才息着说：“小妹妹，那小皇帝一也不傻，是位极聪明，极英俊，让姑娘见了就喜的男人，他只不过是太仁慈了，太放纵了那些坏人！”

，不是闹儿是什么？八下抢掠，不是白吃是什么？我和娜仁托娅都那么叫他！都是你们大明的糊涂皇帝把他惯的，不知天地厚了！”

“然也！你看看，是不是傻？”天启板着脸说。

张嫣抿嘴笑：“这名字起的到恰如其分的！不知是谁给起的？”

张嫣笑了，她柔声地问：“小妹妹，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她的话一说，天启的汗都下来了，这鬼鬼灵的小丫，怎么能忘了家呢，她是缠住了我啊！

小姑娘嘟着嘴：“那他还是傻，放纵坏人，就是让坏人来害好人嘛，连这都不懂的人，傻姑娘才喜他呐！”

张嫣从天启怀里搂过小姑娘，笑着说：“你是不是不相信他是天启皇帝？”

小姑娘羞赧地低下，手拈着自己的腰带，低声说：“我现在是大哥哥的小妹妹，大哥哥的父母，就是布木布泰的父母，别的，我记不住了！”

天启一听倒真的吓傻了：“得，这救人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