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丫鬟婆正三三两两凑在一，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些什么，但忽然远远看到她们两个，却纷纷闭了嘴，请安之后便迅速四散跑开。梦心知缘由，自然也不会去细问。

“素些的？”冬雪顿了一顿，表情有些为难，挣扎许久，到底忍不住开：“主，不是婢多嘴，您就算是去找巧主，也不必太过自降份啊！您是正妻，就该穿正的衣服，这打扮的太素了，岂不是要招人笑话？”

梦心刚想踏院门，就听到里一阵噼里啪啦响，接着便传来宝儿压低声音的怒吼。“主，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可不能再这么忍气吞声了！再这么下去，那冷清月岂不是要爬到您的上来了！这时候，大家伙儿都没法见大少爷，她居然仗着自己的份就敢提府，说什么不是去衙门，说什么要给她爹尽孝，婢就不信这话！”

走过一小片园，越过凌波桥，依着河畔往左而行，没多久，两人便到了冬院前。因李冬巧的份是侍妾，所以给她的丫鬟只有两个，自打玉儿被送府之后，也没再添人。如今不过一个宝儿伺候着，此刻大门外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实在是看不过，特别当她们面对主，却还一副趾气昂的模样时，她就更为主抱不平。若不是她贯来不善于表达，只怕也早和晚晴一样，就要讽刺了。

“这叫避其锋芒，也是给她一错觉。你听我的，保准没错儿，快去吧。”梦心难得一回，竟是嘻嘻笑着将冬雪推去的。把冬雪都得呆了一下，南府四年，她今日忽然有一很奇怪的错觉，为什么她觉得，主好像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呢？

没再多想，时间不等人。待冬雪照梦心所要求的替她重新梳妆一番之后，时辰也差不多了。期间门房又来报，说冷清月早已带着晚晴了门，确实是往她家中方向走的，不过此刻街上人多车多，没跟一会儿就跟丢了，现下也不知情况。

平日这样倒没什么，只是今日是要去装可怜的，那这一打扮就还是太过艳丽了些。梦心定了主意，忽然灵机一动：“冬雪，去，把年前我让你着人给的那几常服，选几个颜素些的来。”

只是这样的事儿次数多了，她心中便越发有数，看来，陈姨娘果然是不负重望，这么快就把消息给传的沸沸扬扬。

梦心并不在意，只让他们各忙各的去，自己却带着冬雪往李冬巧这里来。

冬雪疑惑地朝梦心看了一，便想开提醒里两位，外面来人了。但梦心却微一抬眸，制止了她的念：“嘘——别声，安静地听听她们怎么说。咱们此刻一去，再想听真话可就难了。”

虽然还不能完全明白今日主要的事儿，但猜也能猜到一半。同意冷清月门，却又故意把消息放给李冬巧，这摆明了是想借刀杀人。如今看样，主是想再去一把火，可那两个人，一个是妾，一个连妾都不是，主要罚她们轻而易举，何必要这么麻烦呢！

边实在浪费，便提前拿来，只是在上又加了好几层，一时将原本的风采霎时减去了十之**。

她这里话刚说完，忽听里猛的又是一声噼里啪啦的响。这回梦心听来了，显然是什么瓷之类的东西摔到地上碎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主，婢哪儿敢骗您啊！婢睁睁儿地瞧着呢！晚晴姑娘一脸的不乐意，但大少***命令，她就算是想不听也不成啊。”里的声音顿了顿，接着便又传来“主，您说这大少怎么想的，难是真的怕了那个女人？”

梦心等了一阵，那李冬巧终于开了：“方才清音来告诉我，我还不敢相信，可没料到连陈姨娘那边都听说了！她老人家虽然守不住话，可但凡是她传来的消息，还从来没过有假的！对了，你刚才真的看清了？是晚晴亲自跟着冷清月门的？”

里面安静了一阵，也没个动静。

“噤声！小心隔墙有耳！”李冬巧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但不过片刻，她又似有些忍不住，但声音倒是压低了些：“这大少就是个烂泥菩萨，你若是跟她来的，犯了家规，她或许还能跟着对你上规矩，用家法置了你。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