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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镇已经没有哪个男人敢和梅枝开玩笑了,胆小的更是连正眼都不敢瞧,生怕多看了一眼,梅枝就叫非礼,只敢看背影,腰细臀肥皮肤白。暗暗咽口水。
周宣催促那个仆妇道:“快去叫梅枝出来让本公子调戏调戏,不然本公子就要硬闯了!”
那个仆妇摇着头用方言不停地说:“你作死,你作死…”
“谁要调戏我呀?”
一个娇滴滴地声音从屋里响起,竹帘一掀,走出一个梳着碧螺髻、穿着湖绿纱裙的女子。这女子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腰间一根芙蓉绦,束得腰肢细细,显得臀部夸张地大。胸部也大,將纱衫高高顶起,眉心点一粒殷红地美人痣,眉毛扯得细细。嘴唇涂得红红,眼波流动,很有几分俏相,小腰一扭一扭走下台阶,嘴角含着讥讽的笑,问周宣:“是这位公子说要来调戏奴家?”
周宣听到“奴家”二字,心里一阵恶寒,將手中的马鞭轻轻甩动。神态轻佻地道:“你就是梅枝?嗯,果然有两分姿色,腰细奶大皮肤白,不错不错,陪本公子到村头酒肆喝两杯如何?”
梅枝柳眉一竖,随即又媚笑起来:“这位公子面生,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周宣道:“特来调戏你,调戏后就走。”
梅枝红唇一噘“哦”了一声,问:“你可知我是谁?”
周宣嘲弄道:“不就是一个被篾匠遗弃的怨妇嘛。你以为你是谁?”
梅枝这下子动真怒了,厉声道:“你说来调戏,你可敢摸我一下?”
周宣失笑:“有何不敢,说,要我摸你哪里?”
梅枝白齿一咬红唇。伸出白白地右手:“你要敢摸一下我地手。我就服了你。”
话音未落,周宣的手指就抚在了她手背上。还说:“还是不够细嫩啊。”
梅枝赶紧缩回手,咬牙道:“你这只手我看马上就要保不住了,明天这时候你就是独臂了。”
周宣微笑道:“是吗?有这么严重吗,我不过是摸了一下你地手而已,难道你是毒蛇猛兽,会烂手、会咬手?”
梅枝气道:“你…”周宣马鞭杆子敲着自己虎口,说道:“什么你呀我的,你叫我摸手,我也摸了,你服了吧,陪我喝酒去吧。”
梅枝胸脯剧烈起伏,眼里要喷火,脆生生说:“摸手不算什么,你有胆要是敢摸我这里,我就服你到底。”说着腰肢一软、臀部一撅,两峰大乳几乎要裂衣而出。
周宣眼睛一瞪,问:“摸哪里?”
梅枝大声道:“摸奶子,敢不敢?”说着,身子还抖了两抖。
周宣被她地波涛汹涌震得退了一步,扭头看三痴,三痴紧紧绷着脸,忍笑。周宣诧异道:“你这么渴望非礼?那可要说清楚,是你自己要求的,红糖问起你就得这么说。”
梅枝轻蔑道:“你知道红糖?你还敢摸吗?”
周宣伸手想过去,却听一个声音喝道:“不许摸!”
周宣回头一看,林涵蕴站在柴扉边,黑漆漆的大眼睛瞪着他,不禁觉得好笑,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