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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公…”糜竺无奈了,郑啸得天下之势已成。九成会当皇帝的。这陈这般顽固,那不是自寻死路?
“子仲不必多言,深受皇恩,无以为报。大将军但有代汉之心,必力谏之。现在先不说这个,我今日来就是请子仲派人去清点我家土地,我陈家拜服在大将军麾下。即便日后有事,也是老朽一人之罪。”
“唉…陈公,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了。现在我和你交个低,每户最多保留一千亩土地。低于这个数字大将军不会管,若是超出了,就…”
“明白了,陈家需要传承下去。下邳陈家会顺应大将军,老朽告辞了。”
不少人都在陈家等待陈的消息。陈一回来,人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这些都是徐州地士绅地主,也有不少门阀的人。
“各位,各位。老朽无能,无法说服糜竺。事情还是那样,各位自去决断吧,上面的意思是,每户最多保留一千亩土地,否则…”
话不用说,大家走知道违逆大将军是什么下场。
“陈公,您可得给大家拿个主意啊,大家都指望您了。”
有人提议。自然有人响应。纷纷七嘴八舌的说唯陈马首是瞻,这个时候陈登咳嗽一声站了出来:“各位。各位。父亲大人年事已高,需要休息,还请各位见谅,我们改日在议吧。”
众人无奈,只有纷纷散去。人都走了,陈才问起陈登。“你怎么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爹,现在不是我们陈家出头地时候啊,您也知道,出头鸟是什么下场。”
陈叹了口气,是啊,出头鸟,风光是风光,出事了也是第一个就拿出头鸟开刀地。现在自己家可没有对抗郑啸的资本。
“你怎么看?”
“爹,不是我丧气。汉室已失天下。这变天也是大势所趋,我们陈家要发展就需要变通了。”
“失去土地,失去官职,你拿什么发展?”
“官职我们可没有失去,我们失去地对地方上的控制而已。以前这下邳地区是我家说了算,我们不点头,就是圣旨在下邳也不好使。现在我们已经失去这个优势了。”
“下邳是我们家族地根本之地,怎么能放弃。”
“爹,不放弃也要放弃了。我们家在下邳的影响力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只是我们不能插手地方权力了。大将军现在是在给他自己称帝做准备呢,收地方权力到中央。”
“我绝不同意,我是大汉的臣子,我要反对他,只要他敢称帝,我绝不同意。”
“爹,您冷静一点,您要我们陈家灭亡吗?我们拿什么反抗?军队全部被收编了,我们现在指挥不动一兵一卒,家族私兵也被勒令解散了。现在只要几个衙役就能将咋们拿了,我们如何反抗?”
陈也是无语,在郑啸的强势之下,很少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对于公然反抗自己的人,郑啸从不手软。
“我就不信这天下任由他郑啸横行了,我大汉四百年地山河啊,不能将这样断绝了。”
陈登对老爹的死脑筋是没有丝毫办法,现在局势很明朗了。郑啸到那里,大汉皇室宗亲就消失了,不是逃跑就是死亡。都知道这是郑啸干的,只是没人说出来罢了,汉庭已经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