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上一个冬天过得还好吗？我来看望你！”来人下了骏，亲切地问。正是他的亲弟弟莫日，穿着铠甲和战袍，英气不凡，正是他力与力最旺盛的时候，他那一双睛仍如少年时一样闪铄着智慧，只是神情仍然如少年时的跃跃试。

“不儿罕…”莫日。

没错，天正是万复苏的季节，经过一个寒冷的冬天，草原上的牧民家中的羊都瘦弱不堪，急需休养生息的时候。过去的一个冬天尤其艰难，牧民们在期盼天到来的同时，却又怀恐惧。因为人们普遍认为草原上的这个最虚弱地天将更加危险，王将去而复返。

莫日四张望，有些心神不定。

“除了病死两只羊，一切都还好。”曲律淡淡地说。

“唔！”莫日“那还好，比怯绿连河畔的牧民过得好，听说冬天时他们又死了很多人，不少人迁到了杭山，往这边迁来。”

“都认为，在这个时候他应该一份力，否则他自己就会被所有蒙古人反对。”莫日承认“所以我们这次要在这里召开忽邻勒台大会，推举一

曲律举起斧，照着一截竖起的木狠狠地劈了下去，燥的木发清脆的声响，分成了两半，木屑飞溅。木每一次在他的劈砍下完地分成了两半，曲律的心也到一丝得意，他失去一支手臂，却还是可以自其力。

“你这是什么？”曲律“放心，这里没有你的敌人，他们从来就没有到过杭山以西的地方。”

曲律没有说“他们”是谁。莫日有些尴尬，讪讪地笑：“小心一总没有错，这又是一个天了。”

被劈成细合适的木柴，在他的旁越积越多。不经意间，他抬起来用衣袖额的汗，那汗他的角，让他的睛到生痛泪。远方驰来一大队骑兵，踩在天松的甚至有些背地方还残留着冰雪的草地，径直向他的毡帐驰来。

曲律提着一把斧走自己地毡帐，呼了一外面清新的空气，来到堆放着木柴地地方。他曾经有一双壮有力的手，可以挽最的弓，杀飞翔在天的雄鹰，也可以杀在木中跃的雄鹿，可以一手握缰一手持刀纵横沙场。

“哥哥不请我到你地毡帐中坐一坐吗？”莫日却将话岔开。

曲律抬着脸，目光斜睨着自己地弟弟，本就不相信莫日的话。

“是啊。都为孛儿只斤氏中地一份，当然要力。”莫日。

曲律无言地领着莫日了毡帐里。

如今他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永远地留在了沙场之上。但这并不妨碍他一个普通牧民，只拥有一只手除了不能箭之外，剩下的手仍然可以用来劈柴、牧羊、饮酒。

“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曲律却打断了他的话。“好吧，那个姓赵的。”莫日自顾自地说“他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我们兄弟是最了解他的，当然我们还是被他欺骗了。尤其是他对我们蒙古草原是最了解的，包括我们的弱。以他地手段是不会让我们有息的时间，天是草原上最虚弱的时候。所以我们所有蒙古人必须站在一起，与他作战。将他击败。这样草原才真正得到安全，他是我们最可怕地敌人。”

曲律打量了一下莫日后的一个千人队。关切地问：“莫日，你跟都这次都来了吗？”

“哼。我以为他已经当自己是可汗了，一个与蒙古无关的可汗。”曲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