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材目瞪呆，他本就无法相信他所听到地这些。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国主不

“我赵诚不需要拿宋国皇帝的名往自己脸上贴金，可是这个传闻却来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赵诚“不过，若是有好，我也不介意自称是赵宋之偏支后裔。不比你耶律楚材，乃大辽国皇族之长支正裔，呵呵！”

“若是这油脂不甘为你所用呢？”耶律楚材反问。

耶律楚材眉一皱：“这等坊间屑小之传闻，国主也相信？”

是受之于父母。”耶律楚材“在下鲁钝，不知国主之赵姓又是从何而来？”

耶律楚材着赵诚地后地赤兔，忽然叹：“赤兔老了，怕是时日不多了。”

“这不奇怪，我只不过是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少的力气搬起了一座大山。”赵诚。“所谓一击致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哪里、哪里？”赵诚大笑“普天之下。你耶律晋卿是最了解我地，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呢？”

“还有，拖雷一时不慎，喝了不该喝的东西，估计命也不久矣吧？”赵诚摇了摇，像是很惋惜的样“可惜啊，四十岁刚，正是不惑之年。”

“那我一定会将它供着，至少也不能被他人得到。”赵诚。

“国主还未告诉在下，您是从何而来？”耶律楚材追问。他的表情十分冷淡，苏氏悄悄地拉拉他的衣袖。

赵诚见耶律楚材脸极难看，补充：“居士可别猜，窝阔台在官山避暑时患重病，据说是因为杀孽太重，金国山川之神因而作崇。巫师们说只有亲属以替代，窝阔台的病就会痊愈，所以拖雷就喝了那杯念过咒语地。这是俘虏告诉我的，我本也不相信，可是刘仲禄向我证实了这一。”

“我不过是一书生，何来大有可为？”耶律楚材。

“啪！”耶律楚材手中的茶杯失手掉到地上。

“二月初中兴府，二月初九至黑城，三月过沙漠，北狩蒙古两月有余。六月二十六至官山下，遇到窝阔台和他的怯薛中军，四日前至野狐岭，在那里我替窝阔台修了一座坟茔，同样在蒙古草原，我也替他的诸位宗亲们修了不少坟茔。”赵诚慢条斯理地说“另外我还要告诉你，蒙古草原怕是需要三年才可恢复生机，至于人嘛，尚需十年。”

耶律楚材这话是讥讽赵诚的来历不明。

“呵呵，居士应当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赵诚“赤兔虽老矣，但仍不缺沙场豪气。就算赤兔老迈，它却留有追日神驹。居士今年不过四十有三。秋正盛，正是大有可为之时，何来如此老态？”

“居士应当知，天下铺燕京之掌柜乃是我地私属。昨日他告诉我，近来有商人传说我赵诚可能是徽钦二帝之遗。”赵诚轻笑“你说我这个赵姓从何而来？”

“兵者，诡也。”耶律楚材喃喃地说“国主奇兵，趁人不备，事半功倍。如此奇计，让在下钦佩。大河上下。人人都知我耶律楚材是蒙古人设的中书令，为蒙古人尽忠尽职，国主莫非是来索命的？”

赵诚轻笑：“中兴府作坊里，产一四车，其关键构件皆以钢制成，固耐用。无论是天堑还是平原。可负重数百斤长途奔驰。然其虽耐用，还需心维护之。辎重军士们常用油脂涂抹其轴，以达省力耐磨之效。所以，这油脂看似低微无用，却是必不可少之。以及人，蒙古人若是车夫，那么中原大地一切官吏、文士、百姓、贩夫走卒就是四车，你耶律楚材就是那必不可少地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