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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夷之辈!”赵诚讥讽道“若是夏国朝廷上下一心,君明臣贤,又何至于亡国至此等地步?”
“国主所言,在下并不认同,若非你们蒙古人占我河山,掳我百姓,我河西何至于沦丧至此?”高智耀反驳道。
赵诚有些气馁,这是他的短处,想反驳却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高大人若是坚持己见,那我无话可说了。我不介意对百姓们说,你高智耀视百姓如粪土,对于百姓冷暖漠不关心,仍在惦记前朝时官宦之家地荣华富贵。”赵诚用了激将法“这也不奇怪,你们高家世代都是高官,都是嵬名氏赐的大官,换了我,我也十分怀念,至于百姓们的死活,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呢?”
“你…你…”高智耀见赵诚实在是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天寒地冻的,我今天特意带来一件上好貂皮袍子赠予大人。”赵诚站起身来“告辞了!”
赵诚不等高智耀拒绝,就扬长而去。高智耀目瞪口呆,看着放在自己手中的袍子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斑府门外,徐不放又问道:“主人为何对这个书呆子这么客气,要我说,咱用刀押着他去,看他还敢不敢硬扛着。”
斑智耀是代表性地人物,家中世代为官,他本人又很有才学,他若是愿意为自己效力,那么将会有许多人效仿,这正是赵诚坚持地原因。赵诚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年轻女子一蹦一跳地正往高府内进,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赵诚。
“不放,打听一下这位女子是高家什么人。”赵诚吩咐道。
徐不放马上就领命离去了。等赵诚刚回到总管府,徐不放就已经来复命了。
“不放,你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赵诚很是怀疑。
“回主人,我哪敢敷衍塞责您交待地事情。”徐不放脸上挂着很神秘的表情“我在坊间随便找一个人一问,就知道了,此女子是那位书呆子的唯一的亲妹妹,名叫高贤淑,熟悉的人都唤她为高家小娘子。而且…”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赵诚对徐不放这种怪异的表情很是不爽。
“听说这位高姑娘虽名叫贤淑,但性子却是不让须眉男儿,坊间传言她近来总是往义学里跑,好像是请刘公子评她自己作地诗文。”徐不放很八卦地说道“主人召刘公子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义学是赵诚为了收容那些孤儿所办的,年纪从五岁童子到十五岁少年不等,赵诚是当作自己的未来子弟兵来办的,日常所需都是赵诚自己的私房钱。负责义学的正是刘翼,刘翼很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不是施政的那块料,赵诚派他担当义学的负责人,也是知人善用。
“哦?”赵诚大吃了一惊。他脸上也挂着跟徐不放同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