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只不过是一个民政官，又不军政，哪里有这样的机会？”何也说。

王敬诚的光呆滞，失去他往日的神采，如同失了魂魄似的。赵诚的话音刚落，他不知从哪得来的气力，猛得从床上坐起，抓住赵诚的胳膊，一双本已经失去彩的睛也瞬间变得让人恐惧：“你，你告诉我…”

“若是有诸位相助，那又有何事不成呢？”赵诚。

赵诚苦笑了一下：“不，我的心跟你没什么不同。我承认是铁木真让我成了这么个大官，如果我不违抗他的命令，将来的宝贵前程不在话下，就是现在我也拥有了这些，而且我还很喜，因为当铁木真赞扬我时，我到很得意，当下属们向我请示时，我很自得，当平民百姓向我鞠躬行礼之时，我也很自满。我为什么要反对这些装作不喜呢？我就是这样的一人。”

赵诚等人脸发白，他们可以想象得那该是个怎样的场景，同是的野兽能相安无事，而不争，那该是如何的丰富。

“公这话让人难以相信你的心，不过托词而已！”王敬诚直地躺在床上。

“我的心？”赵诚问。

安抚了三人，赵诚这才稍放心了一些，他的眉却是锁。

“有，当然有。蒙古人暗地说我是长生天之，甚至有人说我是得到了长生天的启示。他们这话不对，但也相差不远了。”赵诚“我从不相信有神灵的存在，但是我却有神灵也无法预测的东西，我的机会就在不远的将来。”

下的人间地狱啊，苍天哪，你为何这么残忍，非要让我这个手无缚之力的无用之人看见…”

“怪不得，我撒儿城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的民，原来都是来逃难的。”赵诚。

“你的心。”王敬诚。

“啊？”刘翼大惊，面有喜。王敬诚却：“那又如何？你能全盘掌握河中府吗？你手中只不过一队巡捕而已，没有蒙古人的允许，你的政令不了这所大宅院！”

“对，就是你的心，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是长的，还是铁木真拥有一颗同样的心，冷酷无情的心。”王敬诚忽然痴狂起来，指着赵诚的鼻“是的，铁木真让你了大官，将来还会让你更大的官，蒙古的将军们也对你另相看，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你只知你名叫不儿罕，而不是那个自称姓赵的汉人了！只要你珍惜目前你得到的地位和名声，荣华富贵算得了什么呢？”

“我什么？”赵诚被王敬诚可怕的神吓住了。

“你变了！”刘翼激动地说，赵诚这么说他很是不兴。

“变了？不，这就是我。”赵诚“你以为我看到惨死在蒙古军刀箭之下的平民百姓，毫无知觉？不，我跟你们是一样的。只是我跟你们的不同之，在于我这颗长的心之中，包裹着的也是冷酷无情，我更愿意将那些无辜丧命的百姓看作我的力量所在，死的人越多，我的心就更冷酷，我的意志就更定。此生此世，我将踏着敌人与百姓的尸骨向前，以杀止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是现在我能什么，我不认为我站来与诸位抛颅洒血有什么用，与其猛虎咬死数目有限的对手，我更愿意毒蛇，而且是掩藏最好的那一条毒蛇，躲在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等待一击即中的机会。这才是真正的我！”

“好一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是，何时才有这样的机会呢？”刘翼情绪低落，无打采。

王敬诚了，心瘁的他沉沉睡去。赵诚这么说虽然确实是心中所想的，但是他的本意却并非如此，只是这个理由让王敬诚三人有了相信他的理由。

“古者英雄谅，必有基业。如祖之关中，光武之河内，魏之克州，唐之晋，皆先据此为基，然后可以战，退可以守。”赵诚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