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比如那乃蛮的太汗就是一个懦弱之辈，还有那你书上所说的那个刘禅？”铁木真“有何良法，可以一劳永逸，始终让孙当中最有才能的弟，万民的皇帝？”

“我不是大汗，我怎么知？”赵诚小声地嘀咕。大概是此时大帐之内实在太空了，这嘀咕声还是被铁木真听到了。

木真了，目光望向赵诚，问：“不儿罕，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铁木真这个很实在的问题，上将耶律楚材和赵诚两人难住了。

“当然是最贤明的那位！”赵诚和着稀泥，尽说废话。没想，铁木真却追问：“那么，我四个儿当中，哪一个最贤明？”

赵诚心中一动，成吉思汗这话似乎可以视作他西征的目的之一，但成吉思汗这个办法却不是一个好办法。

“小臣驽钝，尚不知有何良法。”耶律楚材只得坦承“自古以来的皇帝们大概也从未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有时为了山河永固，为了自己的儿能掌权，甚至杀了自己掌权的大臣，这也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事情。皇帝的兄弟、大臣和中妃们也常常找到借，废长立幼，或者自封为皇帝的，成了国家分裂内斗的源。”

赵诚上低着，盯着自己的鹿小靴，仿佛靴上长了鲜，心中懊恼不已。耶律楚材也盯着自己拢着的衣袖，一言不发，不动如山，似一尊泥菩萨，果然是学佛的。那侍立在一旁的刘仲禄心中却是惊心动魄，为两人默哀。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般，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

“我对我那四个儿，当然很了解。可那只是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儿的了解，选一个蒙古人的大汗，自然要知他们当中哪一个在百姓当中最有威望，最能服众！”铁木真“不儿罕，就从你开始！”

赵诚这么说，其实本就不算什么回答，反而抛了另一个相关的问题，而且很关键。

“可是若是据蒙古忽邻勒台大会的祖制，由各落推选一人大汗，此制虽看似因为众人推选，能够服众，但是那没有被选上的恐怕心有不甘吧？”耶律楚材小心翼翼地质疑。

“这个无妨，我还没有死，我自然会指定我一个最贤明的儿，来蒙古的汗。只要众人当着我的面认可我的决定，自然不会招人非议。”铁木真眉稍松了一下“天大地大，何没有建立功业的地方？将来我的儿们要立足于自己的封地，向外获取自己的百姓和土地，还有那金银和羊，不必只盯着这蒙古大草原。”

赵诚：“中原皇帝立长不立幼，看上去像是一个定制，但是为了大位，有谁在乎呢？然而我蒙古却是幼‘守灶’，一个父亲的，在他还在世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年长的儿分去，给予他们财产、牲畜和羊群，其余的东西要归最小的儿所有，并且这个幼被称为斡惕赤斤，即与火和灶有关系的一个儿，以表示他是家室的本，比如你的幼弟铁木哥就得到超过你另外三位弟弟的赏赐。因俗而治，汉人地，蒙古人牧羊，畏兀人行商，何必都要遵循所谓立长不立幼的定制呢？”

“吾图撒合里大人说的对，这是大汗的家事。再说，您是他们的父亲，我一个外人怎么会比一个父亲更了解自己的儿？”赵诚申辩。

铁木真却没放过他，手一挥，两位怯薛壮汉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扯着赵诚的膀，往那汗位上拖。赵诚被两大汉架在半空中，双腾空四踢，中大叫：“大汗，不要害我、不要害我！我知错了、知错了！”Ｍ.GｕｇｅｘS.cｏｍ

铁木真看这一大一小两人均是一言不发，脸上不悦：“不儿罕，既然是你挑的，你说说看，我四个儿当中哪个最贤明？”

赵诚心中暗骂，这个差事真不是一件好差事，得不好，还小命不保。他还必须得回答：“有定制当然是不错的，可是万一这长是个懦弱无能之辈，将国家到这个人的手中，岂不是一件祸事？”

闻听铁木真对赵诚发问，耶律楚材松了一气，心中叹并庆幸赵诚真是少年无知者无畏，若是由自己来回答恐怕就不会有好下场。

“若是现在从我的四个儿，术赤、察合台、窝阔台和拖雷当中选一个，吾图撒合里，你看哪个最适合继承我的大位？”铁木真接着问。

铁木真的眉锁。

“这很简单！”铁木真站起来，一指自己的宝座“今天就让你这少年坐一坐我这个位置，我看你还能找什么借。”

“大汗恕罪啊，我哪敢了上下主次，坐您的位置？”赵诚额冒着汗，中惶恐地说。

“此乃大汗家事，小臣不敢多言！”耶律楚材连忙撇清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