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路忙又给世宗磕，说：“父皇，母妃她哪有这个胆，您是知的，儿臣的母妃一向胆小，只有别人她的份。”

从那之后，沈妃再没来过这里自取其辱，但今日云妍闯下了大祸，她不得不来。跪在了冰冷的青石之上，沈妃娘娘心里还抱有幻想，她毕竟跟世宗有着夫妻之情，世宗不会看着她这样跪在众人之前请罪的。

“行了，儿去向父皇请罪，不行儿就下来陪着母妃一起跪，”白承路说着就往玉阶上走去。

“不是，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白承路说：“儿臣是说，父皇这次罚云妍，将母妃吓住了，母妃除了求您消气，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啊。”

“她不见到朕能甘心吗？”世宗冷笑：“如今她也知怎么朕了！”

沈妃也不看自己的这个大儿，说：“你可以不用来的。”

天完全黑透了后，白承路才了来，看见自己的母妃就这样被屏风围着跪在台下后，脸难看地问沈妃：“母妃，你到底想什么？”

沈妃小声：“现在本要是走了，怕是圣上会发怒的。”

白承路跟云妍公主不像他跟白承泽那样有着一母同胞的亲情，这一对兄妹似乎是天生就看不对，听到沈妃斥自己，白承路声音冷淡地：“母妃也只有这丫闯祸的时候，想起来她是儿的妹妹。”

“娘娘，我们还是走吧，”夏嬷嬷再次声劝沈妃。

白承路只得往世宗的跟前一跪，说：“父皇，云妍犯错你尽罚她，可是儿臣的母妃现在就在外面跪着，儿臣求父皇看在母妃跪了这么久的份上，您就开开恩吧。”

白承路说：“云妍闯下的祸，你替她这个心有用吗？”

世宗倒是见了白承路，没等白承路开说明来意，便：“若是为云妍说情来的，你可以上就去。”

白承路说：“父皇，云妍她…”

沈妃却等不下去了，她再不去御书房外的台下请罪，世宗还不知要怎么发作云妍，近而影响到白承泽。现在不是去查是谁教唆云妍去庵堂闹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世宗了这气。

“你是里的老人了，”沈妃对夏嬷嬷：“圣上这是在什么，你不会看不明白的。”

“那云妍那儿？”

不光是夏嬷嬷能看得明白，跟着沈妃的这些人们都能看得明白，现在已经不是她们的主在这里请罪了，而是世宗在罚她们的主跪。

御书房是世宗下朝之后的理政议政之地，朝中、地方的官员们来往不歇，而后的嫔妃们，哪怕你是贵为一之主的贵妃娘娘，也不能上台一步，否则就是后政，白氏皇室的家法，犯下此罪的后嫔妃一律都是死。

“娘娘…”

，这让沈妃再次对自己的这个大儿失望。

从御膳房那里为世宗传膳的队伍排了长长一队，从沈妃的面前走过。

半个时辰后，世宗用完了晚膳，御膳房的这一队人又排着队，拿着世宗吃剩下的御膳，从沈妃的跟前走过去。

白承路觉得自己为云妍公主到这份上，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又给世宗磕了一个后，从御书房退了来。等白承路退了御书房，转过，站在台上，看见皇后项氏带着后的几位贵妃们往御书房这里走来，白承路顿时就知，自己这一回得陪着自己的母妃受一回辱了。

“父皇，您可以下旨让母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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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是不是再等等？”贴的老嬷嬷们都劝沈妃再等等。

“！”

“你是说是朕在她？”

“去！”白承路刚说了云妍公主的名字，世宗便让他走。

世宗看看白承路，生母跪在这里半天了，这个儿才来，可见这个儿有多孝顺了，想到沈妃与二的关系一向冷淡，世宗把要骂白承路不孝的话又咽了回去，：“让你母妃回去，朕现在不想见到她！”

“你！”

“朕没让你的母妃跪，是她自己跑到这里来跪的，朕有什么办法？”

人嬷嬷们苦劝不了，只得备下了一卷草席，跟着沈妃来到了御书房的台下。

“她是你的妹妹！”

沈妃被册封永宁殿贵妃的时候，来过御书房这里一次，那时她站在台下，仰着才能看到台之上，错开一步距离站在一起的世宗与项氏皇后，而玉阶上，台下的广场上，跪着祈顺朝的文武百官，那个时候沈妃才意识到，为何只有皇后才是国母，而她就算是当上了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的贵妃，这一步就是天堑，永远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