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虽这样说，也止不住他每天这样招呼。以至于有段时间，李半夏看见他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伤痕，还以为他被人欺负了。嚷着要去给他报仇，好好教训那些欺负人的人。刘东山找遍了借，奈何他天生嘴笨，与其要他说谎，还不如多挨老几砚台。

——***——(未完待续。。)

那块砚台，华丽丽地飞到了刘东山的上，让他不由一痛。原因是神思不定。神不专。就这一，就够他吃一壶的了。

他有着雕刻者的痴，这痴是每一个砚雕师成为大师的前提，也是最重要的因素。

而且从前到后，都没有要给他吃一的意思。

然而，当这神技用来对付你的时候。你再有闲情逸致，也欣赏不起来了。

日就这样一天天度过，刘东山对砚雕的也与日俱增，有时他整日坐在林间，雕刻着从肖将那里学来的新刻法。

肖将多就是要他疼一疼，过上几个时辰也就没事了。

允许他叫他老吧，刘东山是个很懂礼数的人，对长辈的也很尊敬。然而面对肖将那副“嘴脸”，和他怪异的举止，他想老老实实的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肖将拿砚台砸他，看似唬人，其实他早就控制好了力。像他们这人，就跟那些有经验的衙役打人板一般，要疼要唬人，举止之间的事。有些伤，看似血模糊，恐怖得，只是一些外伤，躺上两天也就没事了。而有些伤，看不什么伤痕，却疼得人龇牙咧嘴，这是伤到肺腑了，也就是所谓的内伤。

刻刀，又丢给他一块砚台，让他刻个形状给他看看。他不是真的要看他能刻成什么样，对于一个刚门的，他还不会这没必要的事。他要看的就是刘东山腕上的力、还有持刀的姿势，一双手是否稳定，还有他在细节上的理是否有悟。

至于李半夏，虽然也有些奇怪他最近在忙什么，有时在家也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她素来知刘东山有这方面的兴趣与好，看到他有喜的事情打发时间，兴都来不及，自然不会多想。

再加上她白日在药庐坐堂，晚上又捧着宝贝医书研究刘东山的医治之法，这些事自然就没多加注意了。只是觉得，她家东山的雕刻之术越来越好了，有一神秘的引人的力量。

他将自己全的思念还有担忧，寄托于雕刻上。望着砚石之上，那奇特艰险的边城之景，仿佛由着他陪她走完这一程，盼她早日平安归来——

他从别人那里，听到了对边城的印象。边的寒冬，白雪皑皑，凛冽如刀的寒风，诡谲多变的气候，还有边疆城外燃起的烽火狼烟。寂寞如雪，天空浩渺，漫天的天地间，他的妻在辗转前行——

老人家呆得烦了，价值千金、别人趋之若鹜的一块上好血砚，他朝空中一扔。砸下一只小鸟，就着火堆便烤着吃了。你说这老奇不奇怪？

当他完全沉浸在一件事中时。那件事便成为了他的全。一开始，刘东山还有些张。这是他第一次雕刻砚台，从前他很少碰这东西。

这老人家，说打就打。一都不留情，刘东山着伤。见肖将拿了块砚台，又要来？当下暗叫不妙。再也不想其他，专心他的雕刻了。

不过这也有些理，肖将拿砚台削他，跟扔小鸟不同。小鸟么，目的就在扔下它，将它烤着吃了。尽刘东山认为吃这么小的小鸟，简直就是罪孽，这老还吃得可香了。

他双行动不便，本来他还担心，但没几日，肖将就打消了顾虑。他就像那些神秘传说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现在林间，站在他的后。

那速度，那确，还有那力，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这老人家，还是有些分寸的，刘东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心为那位老人家说好话了。

刘东山雕刻过许多的东西，最常见的便是木。他能够将一块木雕成栩栩如生的人像。双手燥而又稳定，耐一，让他一整天抱着一个木像雕刻都没有问题。

一个简单的举动，能让他看到许多事情。

肖将住在一所简易的小木屋里。屋里一贫如洗，小偷都嫌他家太穷，从来不来光顾。然而令刘东山讶异的是，就是这样的一人家，几百两、几千两一块的砚台，就像是外面随便捡来的不值钱的石似的，一扔扔一大把。

再就是后来，李半夏前往边城，一去几个月，刘东山更是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雕刻上。每一件事，都能让他想到雕刻。看到一件新奇的事，脑里就像有一把刻刀，不受控制地雕刻它的棱角和廓。

刘东山有些同情那只小鸟，但又不得不为肖将来的这一手目瞪呆。当一个人的技艺练到炉火纯青，当你的一双手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一双手，那许多事也就随之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