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吃一堑，长一智。他只是希望，西山真的能从这件事上得到教训。下次要一件事之前，不要再这么冲动，要细细想一想。什么能，什么不能——

…

越是在这个时候，他就越是想念此时在远方的李半夏。

不成想，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持。她本就是一个定的人，只要她认为一件事非不可，那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西山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那双可能都要断了。这个小，固执起来，与她有得一拼。

“爹——”

就连银杏，也因为她的那个办法看到了希望。

刘当归看看坐在椅中的刘东山，别扭地想着。

如果她在他边，他们夫妻还可以打个商量，她那聪明的小脑袋，或许能想什么可行的办法。

径直来到刘西山后，刘东山沉半晌，开：“西山，差不多了，先起来吧~~”

刘东山人都有些眩了，本以为又是山香过来拉他回去，就闭了没有理会。一听到刘东山的声音，耳朵动了动，微微侧过：“大哥？”

刘东山很后悔，明明知她可能要走，他却没有加以阻拦。这或许与他本人的格有关，没有和她明说，只是日夜看着她，不给她离开的机会，以为这样可以让她慢慢打消去边城的心思，安心地呆在家里。

另外一，倒不是气刘西山，而是担心自个儿的女儿。氏醒来的第一件事，就要去看刘银杏，想劝她放宽心。怎奈刘银杏连门都不愿意给她这个娘开，让她一肚的话就是没有机会对那孩说。

“我回房了，还有书要看。”

氏一想到这儿，又开始气了，差没又厥过去。

“嗯？”

刘东山叹了一气，看看外面的天，估摸着大致的时间。

现在倒好，不但那姓赵的知了，村里每家每都知了。这死小，哪里不能说，非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让他妹还怎么活？怎么在村里立足？

孩已经大了，若不是真的犯了大错，她也不会随便对孩动手。只是这一次，西山这孩，犯的错太大了，银杏可是被他给害苦了。

夏山香已经过来了几次，想把家里男人拉回去，然而这个刘西山，今日还真犟上了。不她怎么拉，就是不回去。

“哦。”

本来么，东山他媳妇儿想的办法还真不错，这件事可能真的就这么糊过去，银杏还能给个婆家，度过这一生。

上一次，银杏也陷绝境，不知要怎么才能活下去。还是她提，把孩算在她名下，等时过境迁，一切重新开始。

不过这些话，等见了那丫，恐怕又都说不来了。因为在这个时候，无论和刘银杏说什么，她的心里都不会好过半分！

“已经够了，你跪在这里再久也无济于事。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还是起来，想想接下来这事要怎么办。”

“不…已经晚了…没有办法了…哥…我…”刘西山自责得想撞墙，他怎么就说了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声嚷嚷，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氏已经醒过来了，一个人靠在床上，心中烦闷，恨不得将外面那死小给狠狠打一顿。

但刘西山就是这样一个人，冲动、莽撞，生起气来就不择言，肚里藏不住话。他若不说，那他恐怕就不是刘西山了——

刘西山已经在氏的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他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也颤颤歪歪的，随时都有可能倒下来。

即便她装着不适，想把刘西山骗回去，刘西山也没有像往日一般，关心她的，照着她的话。

拿起靠在墙上的拐杖，刘东山一瘸一拐地得房去。

屋里没有灯，看不见路，也不知前面有些什么。但这是他的家，这里的布置他再清楚不过。

“西山，你振作，你这样，银杏只会更加不安。”刘东山很能理解刘西山此时的心情，知他这么绝非他所愿。若是再来一次，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把这事说来。

在他完全没有办法的时候，她不在他的边。而他还一都不知，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在另一个房间里，刘东山静静坐在椅上，与整个黑夜化成一。

“嗯。”“…”“起风了，晚上多穿衣裳，别冻着~~”

若是现在，能够让李半夏现在他的面前，他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