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认识他们！”抓着手中的“人间味”我很没份的用傻笑向乌云白雪掩饰“我也就是没事儿瞎想想，像我们这样来跑的，其实都不得被他们利用呢！这样我们不但知了自己在别人中的估价是多少，还顺利地实现了自己的社会价值，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这两个心不在焉的游客离开敦煌后，没有再在河西走廊上任何停留便直接披着嘉峪关城楼上清冷地月飞到了乌鲁木齐，用一场场实际的应酬代替了本应该轻松浪漫的丝路之旅。获许是本能的缘故，乌云白雪很快便从这些觥筹错中重新找到了自己理地一面，用她那让人心碎的笑容和她背后的人脉顺利地帮我趟了一条清晰的疆之路。这条轻易得到的路让我在欣喜的同时忽然产生了一错觉。我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楚我和乌云白雪到底是谁在跟随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破掉了一个博弈局还是被当作一颗棋重新被投了这个棋局当中。

“去敦煌吧！”实在是找不到让两个人再轻松起来的言辞。我只得逃避似的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上，借着自己曾经在敦煌挲来的记忆开始“滔滔不绝”的向乌云白雪讲述那个可以洗涤人类灵魂的地方。

“知蒋介石为什么和张学良的关系那么复杂吗？”看着我面前已经学会了用心聆听的乌云白雪，我习惯地放下馕燃烟“蒋介石自始至终总是对张学良关有嘉的最关键原因其实是因为张学良这个人的格，他虽然是个手握数十万民国锐队的军阀，但却没有蒋介石那对权力的渴望，所以蒋介石对这位一小病的少帅很是放心。”

我满足的笑容和不太优雅地吃相让小空不禁嫣然，她一边学着我的样将手掌虚托到了馕的下方，一边好奇的问“如果从你近几年的所所为来看，你应该是一个很不容易满足的人，但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却从来觉不到你有什么实质的妄念。你是故意这么的，还是本格使然呢？”

“北京地那件事除外！”小空怕我不明白她话语中隐的意思，在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自己的言辞之前，又以一安的笑容提了一句关于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时候的事情。

听到蒋介石的名字，乌云白雪立刻来了兴致，不假思索的将手中的馕扔在桌上后反驳我“如果蒋介石对张学良很放心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把张学良禁起来，为什么要夺他的兵权呢？”

“我以为你很了解我呢！”将接到手中的几个芝麻粒嘴里之后，我用一很夸张地表情享受“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地上是个情中人，而这也就是北京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原因。正是因为知自己容易冲动，所以我才会努力的压抑自己，于是你就看到了现在的我。至于说我这个人贪心与否。我倒是可以用一个典故来告诉你答案。”

“或许你应该谢谢德龙兄弟”我的疑惑没有逃过乌云白雪那锐的察力，在踏过了所有我们必须拜访的门槛之后，她借着请我在一家地的新疆面馆品尝馕时地愉。解脱般的给了我一个很正确但同时也让我们两人很尴尬的答案。

让她一丝内疚“你最好还是把他老人家当作是个普通人来看待，这样你现在的压力或许会小一些，如果你不到的话。我希望你至少能把我从中剔除来。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很沉着了，没必要再为我这个多余的人凭添一份负担。”

正统教育和江湖教育的矛盾终于在我和乌云白雪之间现了。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向她反问“那蒋介石将这位少帅禁起来之后有没有得到东北军的实际控制权呢？你觉得除了张学良之外还有谁能驾驭的住连日本人都闻风丧胆的东北军五虎呢？你觉得单单是一场突发的内讧能让孙铭久成功偷袭东北军四大金刚之首的王以哲将军吗？”

我对敦煌的描述可能过于详细，惹得乌云白雪真正的走这幅正在褪的小青绿山画卷地时候反倒是没有了什么新鲜，除了偶尔在那些当年差被运到延安的佛像和画前驻足片刻之外。她几乎没有在莫窟任何的停留便主动要求离开这个弥漫着“等待”气息的仓皇之。

“历史是一说与听的组合！”见乌云白雪被我问的有些发懵，我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尔后几近赤的说到“蒋委员长去世的时候张学良曾经到他的坟前去拜祭过，当时他写下了这么一副挽联，叫政见不合，形同仇敌；照顾之切。亲如兄弟。我们不用去考虑其它的事情。但从这幅挽联之中我们就可以知。张学良没有恨过。而蒋介石叫他好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