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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就是…。”“千禧年快到喽!”我笑着用眼神制止了杨成奎的话,透过淡蓝地烟雾悠然道“成翁。陈老师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我绝对不会违背他的意见去做事,所以我下面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地,但如果我的建议还是帮不了你地话,那我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终于等到我松口。杨成奎连忙带着十足的期许向我客气道“叶先生说笑了!咱们中国有句古话叫良藥苦口利于行,相信你的这味苦藥对我这个并入膏肓的人来说一定是最好地,如果能在玉翁和你的关照下尽快痊愈的话,杨某感激不尽!”
“回台湾去吧!”我无所谓的打断了杨成奎的话。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向他隐晦的建议道“你在上海、无锡这些地方投资兴建的那些工厂可以暂时留给你的下属们去打理,而你这几年在股市和汇市上赚的那些钱如果能套现地话,全部都尽快套现存到摩纳哥、意大利或者是瑞士去。做完这些后,你可以独身一个人从香港过境回台北,如果你不想支付酒店的住宿费的话,可以提前通知台北警方你的航班到港时间,以便于他们为抓捕你而早作准备…”
虽然因为有求于人而在我面前显得有些卑躬,但杨成奎终究是曾经的台湾黑道一哥,所以不但没有认为我是在消遣他,反而是在我有意留给他的思考时间里开始认真地咀嚼起我的话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绿岛的空气!”任由杨成奎低头踌躇了一阵之后。我才继续用缓慢的节奏说服他道“其实我不是不能在现在就帮你,也不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帮你,我只是因为陈老师地关系把你真正的当成了是朋友,所以我要一次性的替你把问题都解决掉。而现在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你回台北去通过自首把自己身上的那些污渍洗干净,否则就算我能帮你游说北边让你暂时的转危为安,你也会一辈子背着这笔债而终生不得安宁。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自首以后的事情,我相信以你在岛内的声望以及人脉关系,他们应该为你的保释保证金做一个不小地折扣吧?”
“或许把!”杨成奎并没有因为我的幽默而露出笑容。反而是有些迟暮的掏出了自己的烟斗深吸了几口浓雾,而后略显期盼的继续向我问道“叶先生,你会在这件事情上帮我运作吗?如果他们从没想过给我的保释保证金打折扣,或者是我无法支付那笔钱地话,我该怎么才能避免被送到绿岛去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在咱们初次见面地情况下就对你了如指掌呢?”揪住杨成奎这位老江湖掩藏在愁容下的那一丝狡黠后,我认真地盯着他地眼睛说道“成翁,我只是个内地普通商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伸手过界。不过如果你想要什么保证的话,我倒是可以把自己前段时间刚刚听到一个故事讲给你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听到我说要讲故事,杨成奎颇为好学的坐直了身子好奇道“叶先生,你的故事是发生在近代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