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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
疯子,流氓,混蛋,下流…
慕昭明伸手好心拍拍她的背,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的道:“妞妞,晚上回家后,我们再继续慢慢的,细细的研究一番,接吻时,应该如何换气,不然…”
“你给滚!”
不等他说完,薄情面上一阵羞红,羞恼的喝一声,听到慕昭明说风凉,心里不由的憋出一团火。
混帐的东西,他哪里是在吻她,明明是在在她的命,招呼也不打一声,突然就吻下来,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呵呵…看到薄情又羞又恼的样子,慕昭明发出一串低沉愉悦的笑声,趁她没有暴怒之前,飞快的走出马车外面。
刚想跳下马车,忽然回头道:“肿了,记得戴上面纱,遮遮羞。”
“你给我滚远点。”
薄情一个靠垫砸出去,慕昭明已经跳下车,回身接着靠垫,继续笑道:“记得围好围脖,你颈项上面的红印子也不少,小心让人看到,若让人看到,就说是…”
呼的一声,第二个靠垫已经飞出。
慕昭明伸手接下后,唇角微微勾起,抛给旁边的帛儿,带着慕灭、慕绝朝大船走,留下帛儿和曼华两人,不由的面面相觑。
两人不由撇撇嘴,也只有主子能把少夫人气成这样。
车内,薄情拿出镜子照了一下自己,嘴唇都肿得又要破掉,脖子上也全是吻印,还有一个牙印。
这些是慕昭明昨天晚上留下的罪证,皱皱眉头,裹紧了整个白狐皮的围脖,取出一方面纱戴在面上,才走下马车。
薄情带着帛儿与曼华走到船边时,站在船边迎客的太监是个机灵,一早就打探清楚没到的人是谁,马上弯腰恭恭敬敬的道:“丞相夫人,您可来,我们可就等您,快上去吧。”
“有劳公公了。”
薄情给了帛儿一个眼神。
帛儿把一锭银子塞到那名公公的手中,含笑道:“天寒地冻,公公拿去打些热酒喝,驱驱气。”
那公公暗掂一下银子的重量,白白的小脸的马上笑开了花,一个劲儿的奉承,亲自引薄情到船舱内。
船舱内,全是陌生的面孔,估计是她来晚了,以前相熟一些的夫人,已经坐上另一只船先行离开,笑道:“公公请便,本夫人就不到里面坐了,在甲板上面站着,看看这风景也不错。”
“丞相夫人雅兴,奴才先告退。”
“什么东西,竟敢让一船的人等她,太过份了。”
那名公公刚走开,薄情站在甲板上看风景,就听身后一把不满的声音响起。
帛儿正想,薄情微微的摇摇头:“是我们迟到了,不对在先,别人发两句牢骚,不必放在心上。”帛儿才止住到口的话。
岂知那说话的人,并不肯就此罢休,刻薄的声音再次听见起,而且近距离响起:“喂,我说的是你,你是聋子没有听到本小姐说话吗。”一阵脚步声响起,人已经出现在薄情身后。
薄情缓缓的回过头扫一眼,只见一名披着杨妃色斗篷的女子站在身边,不知道是哪一位朝臣的小姐,生得倒颇有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