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老鬼练的武功可是比我老石不止一筹。那方老鬼也没瞒着，就直说那是他闺女教他的，还曾提过，他在笑语丫手上过不去三招。且这还是切磋之下。若是生死相搏，恐怕只一招，他便得陪阎王爷喝茶去喽。”石将军还有幸灾乐祸。方剑璋打不过自个儿闺女。说去多丢人呐。

“你也吓着了是不是？”石将军叹：“这样的情形，我还只在传说中听过。只有武功练至返璞归真时，方才能彻底掩藏住周气息，不被人察觉分毫。江湖上不是没有武功臻至返璞归真的老怪。可那些老怪，个个都是七老八十的年岁，不用几年，或许一只脚就得迈棺材板儿里，到了这样的境界倒也不算吓人，且江湖中那些大门大派大多都有些传承至久的武功

何况她家老爷她知，轻易可不是个喜夸人的人，特别是在武学之上，那可是从不服输的主儿，别看他跟方剑璋关系不错，可比起武来，照样不服输，起袖光着膀打得不可开的时候也有，就是输了嘴上也不愿承认，死活非得拉着人家再比一场，他能这么夸赞方笑语那丫，那可真是难得的。

“十几年前，我俩曾为正副将，一同战场上杀过敌。那时候校场上我与他比拼，他实力远远不及我。我这人天生力大，正面碰撞，鲜少输人。这些年来我虽都在京城，只皇上有需用时才会领兵征，可功夫底从未落下。可不过短短几年光，再切磋时，那方老鬼却已超过我甚多。”石将军的情绪有些落寞。

“那丫有这般厉害？”柳氏还有些不信。

石将军却洒然一笑。摆摆手：“你别安我，自家人知自家事。这与年岁无关，也非是我老石已经老了。打不动了。而是那方剑璋命好，生了个好女儿。”

不过想想自己连方剑璋都打不过，一张脸顿时讪讪。

石将军却摇，：“你说的对也不对。她武功定然在我老石之上，这一，别说是方剑璋说过，就是皇上也都知。可我看不透她。不是她功夫多，而是在我中。她就像是个丝毫没有功夫的寻常人。脚步虽不虚浮，却也不是多有力，上看不任何练武的迹象，就如同那些只知琴棋书画的千金小一般，柔柔弱弱的段，若不是那双颇为有神，定然叫人误会她是个没有练过武功之人。”

在她心中，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能些什么？就算是将军的女儿又如何？他家司徒还是将军的儿呢，不照样废的如此得天独厚？

“她若武功比你，老爷你自是看不透的。”柳氏已信了几分。

石将军却摇着苦笑：“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女娃娃，看起来人畜无害，内里可凶戾着呢。先别说那方剑璋见天的见了我就夸他家闺女有能耐，还记得先前儿个我与他切磋，都是输多赢少。”

经沙场的大将都发怵。

“莫非她…？”柳氏睛睁的老大，似乎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才多大年岁？”

“这样厉害？”柳氏大惊。她听过外界关于方笑语武功的传闻，可大多传的都是方笑语师承方剑璋。虎父虎女，那是方剑璋教的好，那丫自己也争气。可真实竟是那方剑璋的武功是方笑语教的？那方笑语的武功又是从何学来？

“老爷也还正壮年，可不比那方将军差些。”柳氏察觉到石将军的落寞，连忙安。实则在她心中，确实也是任何人都比不得自家老爷的。

“可她却实实在在的练过武功，亲瞧见的还不止一人。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石将军神有些凝重。

“你还别不信。那丫神秘着呢。从前我也觉得是方老鬼在夸大事实，就是为了显得他自己的闺女有能耐。可前几****一见她。心中便信了几分。”石将军说不上是叹还是什么，只是继续：“你可知，我竟看不她浅。”

“老爷还说这些年那方将军本事大了不少。”柳氏。

“这与那丫又有何系？”柳氏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