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你先回吧。过些日，我去找说说话。”方笑语。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别看沈善若年纪轻轻，可医术明已闻名京城。当初的瘟疫若不是他，还不知要肆到何时。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对他的医术佩服不已。故而不死心的安王非要将沈善若叫来再看看他才肯接受现实。

自己女儿的命。就这么没有了。到来，他连一个明白都得不到。

“本王后悔了。”安王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怒火中烧，只是声音略微疲惫。

“未免夜长梦多。父王准备一番，后日便将两人下葬吧。”方笑语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说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不是父王自个儿选择的路？此时父王这副模样是给谁看呢？”方笑语没有去会安王丧丧女的心情，而是嘲讽。

“如此快？”安王眉皱。

可是该怨谁？

安王沉默。心中该苦涩万分。

沈善若知此刻安王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也不多待，抱着药箱便离开了。

其实府医早就断定叶诗兰没气儿了，只是安王不愿相信。愣是要将沈善若找来再看一遍。

方笑语，却不以为意。她当然知安王在气上。引起这气儿来的罪魁祸首不就是她方笑语呢吗？

怨方笑语计划了一切？可作选择的，明明就是他自己。

有过。所以，收拾一个石司徒简直轻而易举。

沈善若摇着从房里走来，见方笑语来了，打了声招呼：“没救了。我来时便已经断了气，便是神仙也无法救她。”

“待到叶书成反应过来，效果该大打折扣了。”方笑语笑：“父王待会儿便告状吧。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方笑语一路上考虑着要如何调教石司徒，想着想着，自己已经走回了安王府。

安王没有在这个时候闹别扭发脾气。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就这么白死了，所以他听了方笑语的话，立刻便哭诉。

方笑语没有回清凉院，而是径直去了安王的院。

“皇兄不会治叶书成的罪。既知他的份。便可加以利用。若是此时置了他，得不偿失。”安王也不是傻，自然会考虑事情的后果。

“我知。皇上也知。所以将事情闹大不是为了叫皇上治叶书成的罪，而是要将风声传去。此计唯一的目的，就是粉碎叶书成往日里在民间刷来的好威望。不用多久，大承将有大事发生，为了这件事，今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必不可少的。”方笑语没有解释清楚。这些事就连皇帝都没有完全知，她自然也不会与安王细说。

苏红绸陪在他边安他。只是安王此刻似乎并不是很有应付苏红绸的心情，也只是沉默着不说话罢了。

方笑语回府时，门房上的下人还曾提醒过她，说王爷现在在气上，叫她小心一些。

她腹的刀已经被来了。伤也包扎过，可人已经没气了，包扎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这世上医者千千万，可即便是神仙在世，也没听过有卖后悔药的医馆。”方笑语看着床上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的叶诗兰。

转间两日已过。到了叶西乾和叶诗兰下葬的日。

府里的气氛并不是太好。安王回来时一脸悲伤与愤怒，叶诗兰和叶西乾又是横着被抬回来的，府里的丫鬟才哪还敢放肆，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连话都不敢多说。

皇帝自然也很合，甚至召集了几个权臣，在御书房里激烈的讨论着。

而且，她心里隐隐的有一个计划。帮助石司徒完成他的梦想，也借机拉拢了石将军。最重要的是，石司徒这个人，完全可以为她的计划锦上添。

叶西乾的尸首就被安置在此，叶诗兰也没了气息。安王一下老了十几岁般，整个都佝偻了一些。

到来，他还真就是一个失败的不能再失败的父亲，三个孩，他个个都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