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个舞刀剑的，可针织女红却也不见得差。几个月前就开始绣，就算工繁杂，却也差不多了。”方笑语一想起那一华丽至极的嫁衣，想象着京城里的妇人们为之惊叹，然后心甘情愿的将他们怀里的银掏来给她的未来，就觉得生活满的不得了。

方笑语叹了气继续：“何况就算是太赢了，你又怎知为君之后他依旧会待你如同手足？”

“共患难容易，共享福难。纵观史册之上，那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事又岂会少了？如今我谁也不信，只信自己，总得为自己寻条可攻退可守的退路。”

说着方笑语又：“那些女都是自愿去大周的，利弊我都已与她们说的清楚明白。若是有人能生下皇家血脉，将来她们的孩，能大周的皇帝也说不得。这条件也足够诱人，虽行事多有风险，却也值得一试。”

叶西辞叹息，：“皇上虽然看重太，只是事关江山社稷，总会有太多考量。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哪个会笑到最后。若是太胜了便罢，若是叫那叶书成笑到最后，无论你我。都绝无好下场。”

“听叶蝉提过，墨痕曾说起你所绣嫁衣华丽非凡，针线手工是上等，珠宝饰也都非是凡品，怕是一月之后，你嫁那日。定是要名动京城了。只是我那绣娘绣来的金丝袍，未必衬的上你的瑰丽，又要叫外人笑话我不上你了。”叶西辞笑着。脑中已勾勒那日着嫁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若天仙的方笑语了。一想到心中夙愿得以实现，心都砰砰的个不停。

“你的嫁衣可绣好了？”叶西辞摇摇，知有些事总不是今夜便能解决的。可是要娶方笑语为妻，这却是近在咫尺如坠梦中之事。

“我方笑语的夫君，寻常的袍如何得上？前些日沧澜海阁那里得了些雪丝，数量不多，但件衣裳却是足够的。那雪丝白如冬雪，产量极为稀少。便宜了他人不如去羡煞旁人。那日，总得给京城里那些嘴碎的些惊喜。何况，我那嫁衣的图样。可就指着咱们两个亲自示范给他们瞧了。若不叫他们亲见了，往后他们如何会心甘情愿的将银掏来？”

“这倒不必。”方笑语摇，笑：“你那盛世红妆之中卖的都是些珠宝首饰胭脂粉之类的什，放在你那里便是。我会教解语他们也学着画些样。我手把手教来的弟。还糊不了那些的小夫人不成？大周那边的事越快越好，那总是咱们的一条路。”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着这想法有些疯狂，虽然她自己对于成为帝王毫无兴趣，可是若能将一国帝王控制在

“所以才需早作打算。”方笑语苦笑，她又如何去告诉叶西辞。在前世，没有了他辅佐的太，在叶书成中不过是个架罢了。

方笑语并没有说起那些女的来历。家倒是清白，只是需无牵无挂。她已经给她们洗过脑了，也准备了相应的手段来应对她们的背叛。

一想着他心的女会在那一日穿着她一针一线亲手绣起的嫁衣与她拜天地结为连理，心中就有洋洋的觉，似乎那些日后可能迎来的冰冷与恶意全都不堪一提。

既然她能利用她，她又何尝不能反利用？各取所需，不也是好事？

“你已知他们的份了？”叶西辞心中也有几分猜想，只是不像方笑语有着确实的证据。

“我想他们也是心急了，否则也不至于近来蹦跶的如此快。他们若沉得住气，再稍等等，或许我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对他们的份一无所知。只可惜，因为五皇中毒之事，反倒叫我有了几分切实的证据。”方笑语冷哼，心里却有老大不舒服的觉：“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们惦记着利用我来达到目的，我总得给他们一份惊喜，否则未免显得我太过小气。”

“你想要在京城里开个嫁衣铺？”叶西辞还是第一次知方笑语这打算。